“吼!”
話音剛落,一隻溫迪戈厄密託斯從突然從遠處探頭,衝了過來。伴隨著它的吼叫聲,無數血肉怪物自黑暗的掩護當中出現,帶著鮮血的氣息衝向炮兵陣地
“一幫畜生。掉轉炮口!”指揮官大聲喊道,跟隨他們一起到來的蒸汽騎士們已經激發武器,他們肩頭的兩門炮開始朝著獸潮轟鳴,灼熱的蒸汽自甲冑間噴湧而出
哧——
“我第一次見到蒸汽騎士……”克魯帕科什手拿巫杖,站到厄密託斯的潮水的最前面,抬頭仰視這足以十幾米高的文明的怪物,“四個啊……”
四個銘刻著維多利亞國徽的蒸汽騎士站在克魯帕科什面前,他們的引擎在轟鳴
“溫迪戈……”蒸汽騎士沉悶的聲音從甲冑中傳出,“只有你?”
“不是還有它們嗎?”克魯帕科什一揮巫杖,示意這些騎士們往後看,厄密託斯們在蠢蠢欲動
“孽獸,不足為患。”蒸汽騎士在拖延時間,克魯帕科什知道,他同樣在拖延時間,只要拖到特雷西斯帶著隊伍出來,那這支炮兵小隊就可以永遠留在這裡,“你們想要斬首?”
“……”克魯帕科什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他一揮巫杖,帶著血肉怪物們一齊衝上前,同蒸汽騎士衝撞在一起
————
聯軍指揮部
黑色紗裙的美麗女妖漂浮在空中,她的輓歌美妙哀慟,將附近計程車兵與術士全部震殺
年輕的巫妖則站在土地上,靠近他計程車兵無不是被扭曲洞穿身軀而死
但這些都不是重要的。菈瑪蓮和弗萊蒙特的目的是殺死這裡的指揮者,好讓這些聯合在一起的軍隊分散。即使不能讓他們撤退,也可以為卡茲戴爾爭取時間
透過巫妖流傳已久的空間法術,他們成功穿過層層護衛來到這裡,來到變形者口中的元帥的帳前。現在,只需要殺死那個菲林,他們的任務便算是完成了
只是,這似乎成為了一種不可能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歌聲也可以殺人。”十幾個穿著黑袍,帶著面具的萊塔尼亞的精銳高塔術士撐起法術護盾,將整個營帳籠罩,“我記得你是薩卡茲的女妖……要是你不是薩卡茲該多好。”
高塔術士的口氣聽上去很惋惜,手中揮舞法杖的動作卻一點沒有慢下來,像是在指揮這一支由高塔術士組成的樂隊
“聽我指揮,奏樂!”
無形的樂章從他們的法杖中流出,帶著源石技藝的樂聲在女妖的歌聲中鳴奏
藍或紅色的法術自他們手臂間流轉,不僅撐起法術護盾,同時也在積蓄能量
菈瑪蓮輕張嘴唇,歌聲再一次從她的嘴中唱出,帶著令藝術家稱讚的動人樂章向高塔術士撐起的護盾襲來。這一次與震殺普通士兵的歌聲不同,它帶著更加濃重的悲傷氣息,其中蘊藏的殺機更甚
弗萊蒙特也沒有旁觀,他的攻擊更加直接,將銀白色的線條法術甩出,意圖以此拉扯術士們撐起的盾牌
因為這些高塔術士並非尋常貴族的護衛,而是來自選帝侯的親兵。每一位選帝侯在當選萊塔尼亞皇帝后,他們領地內的政治人員都會上升至國家級別的管理,而這些選帝侯的親兵也不例外
倘若他們的選帝侯成為皇帝,那麼他們便是屬於萊塔尼亞皇帝的禁軍。
巫妖和女妖的法術在碰觸到法術護盾時,便被精妙地抵消了,換來的只有高塔術士們的加快鳴奏
“……”菈瑪蓮咬咬嘴唇,抬高自己本就嘹亮的歌喉,將那歌聲自美妙升級為快速而瘋狂的奏調。無數繁瑣複雜的詞彙自她顫抖的舌尖吐出,向高塔術士們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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