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希醫生已經和我說過了,克魯帕科什閣下。給,這是您的號碼,喊到您的時候就進去……記得彎腰。”忙碌的幹員只是匆匆看了眼克魯帕科什,便將一張體檢用的牌子遞了過去
克魯帕科什伸出爪子捏著忙碌的幹員遞過來的牌子,看了看上面的數字——066號,這個號碼克魯帕科什很熟悉,但他不願意去回憶那件事,還有他應盡到的事,他一概不想去回憶
很靠後,這說明要體檢的幹員很多,克魯帕科什裝作不在意的想到。這也是應該的,畢竟有許多幹員才剛剛到達,巴別塔也只是堪堪完工。克魯帕科什放眼看去,巴別塔的總部的大廳很是空曠,只有寥寥幾個牌子為他指明瞭部門
醫療部,工程部,人事部和各種其他的部門
而其他地方則堆滿了醫療資源,其中最多的便是抑制劑和繃帶,這些都是凱爾希所提供的渠道,她在這百年來的努力克魯帕科什是知道的
高大的溫迪戈看著人來人往的大廳,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他看到了很多種族,菲林、魯珀,還有些他都叫不上名來,但卻沒有一個是和他一樣的薩卡茲人,即使軍事委員會會給巴別塔提供幫助,但士兵們依舊不願意進入這棟建築,只在外面駐守
克魯帕科什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他跟著牌子的引導,往醫療部的方向走去,過門的時候他還要低下身體,防止自己修長的鹿角和腦袋撞在門框上,這可花了克魯帕科什不少的功夫
“下一個,066號是誰?”等到克魯帕科什終於在外面幹員焦急的目光中走進醫療部後,他的號碼就已經被叫到了,“過來抽血……那個大個子怎麼回事,別堵著門。”
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叫嚷著,克魯帕科什往那個聲音的方向看去:蒼白皮膚的血魔女性裝著下一根要用的針頭,只是稍稍抬頭看了眼那大片的陰影后就立刻低頭做自己的事情了
“好的醫生。”克魯帕科什讓開道路,讓後面的幹員進來。他沉重的腳步也吸引了醫療部中的大部分人的注意,這其中並不包括負責抽血的血魔,她正在擺弄著剛剛抽過來的血,似乎是在品鑑
“066號呢?要是沒來的話就……”血魔繼續喊道,然後便看到剛才堵著門的“大個子”往自己這走
“我是066號,醫生。我現在就把盔甲脫下來,請等一下。”克魯帕科什禮貌地說道,看了眼給抽血的幹員準備的凳子,決定還是不給巴別塔再添什麼額外的支出了,他選擇彎下腰來,伸出爪子把手臂上的甲冑拆下來,全然沒看到血魔已經抬起頭
“……克魯帕科什?”血魔發出尖銳的疑問,事實上這和叫喊聲沒什麼區別,“你怎麼來了?!”
“我來做體檢,醫生。”克魯帕科什依舊保持著醫生的稱呼,而後又變了變,“血魔,你負責抽血?”
“是……是!”血魔抬起腦袋,看著克魯帕科什的頭骨中的眼瞳,“我……我是華法琳,不,我怎麼開始自我介紹起來了?”
“你看上去很怕我?”克魯帕科什歪了歪腦袋,問道,“你覺得我很嚇人嗎?”
“那是當然了!”華法琳說道,推著身下帶著輪子的椅子稍微遠離了點克魯帕科什,“哪個王庭不知道溫迪戈王庭的大君是一個……”
血魔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直言可能會引起這恐怖故事的原型的不悅,趕忙斷了自己的話。而周圍來自各國的幹員聽說這有些過於高大的薩卡茲居然是一位只會在傳聞中出沒的王庭之主時,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溫迪戈王庭的大君?”
“呃,就是凱爾希醫生說過的王庭之主,我記得溫迪戈王庭就是十大王庭之一。”
“我聽說溫迪戈會吃人……”
“別給他聽到啦。不過看上去他人好像挺溫和的,要上去交個朋友嗎?以後可就是同僚了。”
“別了吧……和他說話對脖子不好。”
議論聲沒有克魯帕科什想象中的刺耳,倒是夾雜著一種輕鬆的氣氛,幹員們對他並不多麼排斥,這是好事
“沒事的,不過血魔當醫生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克魯帕科什的語氣有些感嘆
“我還是血庫的負責人……”華法琳補充道,發現這溫迪戈並沒有傳聞中那般嚇人,“克魯帕科什閣下……”
“叫我克魯帕科什就好,以後我們還會是同僚。聽起來勳爵很信任你才會讓你負責血庫,這真的不是什麼監守自盜嗎?”克魯帕科什自言自語著說道,將粗壯的手臂放在華法琳面前,“還需要抽血嗎?我聽說這是體檢的一部分。”
“呃,要……要。”華法琳拿著抽血器,稍微靠近了點克魯帕科什,接著小心翼翼地用針管扎向克魯帕科什堅韌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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