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和凱爾希的商討,精英幹員們決定帶著羅德島號駛離卡茲戴爾荒原,去往其他國家。魔王的死去讓巴別塔幾乎分崩離析,大多數跟隨特蕾西婭的薩卡茲都選擇投向軍事委員會,前往倫蒂尼姆參與那場事關薩卡茲的戰爭
而少部分人,如同精英幹員那樣堅持特蕾西婭理想的幹員則留了下來,繼續帶著這艘船航行在這片大地上,只是他們的目的並不明確
而極少數人就如同克魯帕科什那樣,選擇不再參與任何戰爭,隱居了起來
一個月後,羅德島號即將駛出卡茲戴爾荒原,巴別塔的殘部們即將開始不知多少年的遊蕩
羅德島號,能源區
或許是因為巴別塔的大部分幹員都離開的原因,連這裡都很安靜。除了引擎依舊在轟鳴的聲音和一步步沉重的腳步聲以外,什麼都沒有
克魯帕科什沉重的腳步聲迴盪在這有些空曠的空間,能源的火光將他的身影照出陰影,為他提供了一點點的視線,這足以允許他在黑暗中尋找那個總是會在的身影
而現在也不例外
沉默寡言的歌利亞依舊在這裡,履行自己作為鍋爐工的職責,將作為能源的源石一點點地填進引擎當中,讓羅德島號繼續向著未知的方向前進
“你做了這麼久,難道不會感到厭煩嗎?”克魯帕科什提著酒問道
“你殺了這麼多人,你不會覺得討厭嗎?”歌利亞反問道,放下手中的工具。他的面龐依舊被傭兵的面具遮擋,亦如他的名字從未被人所知曉,“草根死了?”
“我殺的。”克魯帕科什把酒放在一邊的椅子上,算是送給歌利亞的,“殿下也死了。”
“我知道。”歌利亞不鹹不淡地說道,“我還是會留在這裡,當我的鍋爐工,直到這艘船毀在什麼地方,或是我死。這是殿下給我的職責,我也習慣了待在這裡。”
“我要離開了。”克魯帕科什說道,語氣有些平靜,“去烏薩斯。”
“你沒必要和我說。”
“你是我唯一能找到的,那一場戰爭的親歷者了。”克魯帕科什只是這麼說道,自顧自地拿起身邊用作燃料的高能源石,“也是,我沒必要和你說。走了。”
“……保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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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島號,艦橋
又是一處黃昏的景象,克魯帕科什不知道看過多少次這樣的景象了。昏黃的日光將羅德島號裹滿黃金,漆黑的金屬沒有像水面那般折射出波光粼粼的光,只是放肆地將所有都納入自己龐大的軀殼
克魯帕科什從鍋爐工那裡離開後,就來到了這裡。柳申卡沒有陪著她,她正在嘗試聯絡遠在烏薩斯的家人,這是她第一次嘗試聯絡那裡
艦橋上一個人都沒有……羅德島號都沒什麼人
但克魯帕科什等的不是人,而是獸
準確來說是他的造物
一片片的陰影自日光的凸顯中照在羅德島的艦橋上,飛行的血肉怪物撲扇不知道幾對纖薄的翅膀,在空中盤旋減速後降落。這些參考羽獸製造的怪物習慣性的收起自己沒有覆蓋羽毛的翅膀,開始做出梳理的動作。這是粗糙製作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