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瑪嘉烈的感覺怎麼樣?”塞莉絲的頭羽在空氣中微微搖晃著,隨著少女富有節奏的步伐搖擺起來,“很開心?”
“嗯,很開心。”羅欣萊特由衷地說道,“塞莉絲,你看上去也很開心。”
“因為你很開心,所以我就開心。我們走快點吧,等一會那些記者就要過來問東問西的了。”塞莉絲走在羅欣萊特的前面,時不時帶著他繞了路,躲開循著味找過來的記者,“之後有什麼打算嗎?瑪莉婭小姐你已經保護了,就算退賽塞萬提斯也不會說些什麼哦。”
“我還會繼續比賽,我還有事情要做。”羅欣萊特搖頭,否定了塞莉絲的建議,“瑪嘉烈她要幫助感染者,我要幫她。”
“幫她保護感染者?挺好的。也就是說你會跟在耀騎士的身後,對吧?”塞莉絲立刻猜出羅欣萊特的想法和理由,“像是騎士小說裡嬌貴大小姐的守護騎士那樣,守護在她的身後。”
“瑪嘉烈可不是什麼嬌貴的大小姐。”羅欣萊特有些啞然,接著問道,“有騎士小說是這麼寫的嗎?”
“你過時啦,騎士先生。”塞莉絲轉頭,衝著羅欣萊特笑,“現在可不流行古樸的騎士小說了哦,改天我把那些送到你家裡去,讓你好好看看現在的騎士小說是什麼樣子的。”
“拜託你了。”羅欣萊特順著塞莉絲的話說道,“可別讓我失望。”
“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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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耀騎士回來了,你們又要開始作妖了……我真不知道該說你們什麼好。”塞萬提斯的樓頂,桑丘打著電話,隨手拿起桌上的碳酸飲料喝了一口,“老朋友,看在你相信老桑丘不怎麼可信的直覺上,商業聯合會在這一屆騎士錦標賽裡還是安分點吧。”
“對哥倫比亞的市場搶佔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我們不能在這個時候放棄。”電話那頭是個老人,“輝煌盾董事長的死亡給了董事會各種程度的驚恐,這種驚恐正在化作對感染者變本加厲的驅逐……我不覺得這不是一個好機會。”
“是啊是啊,輿論是玫瑰的養料,是你的野心什麼什麼的。唉——我勸不了你,看在我和你都是上個時代的人,我最後再和你說一句,小心點,你們除了監正會以外還有其他的敵人。”桑丘提醒道,擺弄著桌子上鑲嵌著金色源石的圓盤
“無胄盟不足為懼,他們期望的脫離給他們便是。”老人並沒有把無胄盟和玄鐵大位看在眼中,他對商業規則與政治嗅覺已經讓他萬分確認,無胄盟不會對商業聯合會的脊椎動手,“那個屠殺案兇手,你有沒有訊息?”
“去問無胄盟吧。至少我們能知道,有個瘋子想要顛覆商業聯合會。”桑丘很乾脆地說道,“不只是無胄盟……感染者,還有其他的什麼。別栽進去了。”
“我們都身處於這個漩渦當中,無一倖免。”老人無所謂地回答道,“……塞莉絲受你照顧了。”
“哪有的事,是她照顧我……掛了。”桑丘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從自己冰箱裡拿出飲料的少年,不在意地問道,“騎士老爺,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聽的?”
“從作妖那段開始我就在了。是誰?”少年也是不在意地問道
“玫瑰報業的董事長,他的野心比我要大,想趁著騎士錦標賽把玫瑰報業帶到哥倫比亞去。但現在可不是好時候。”桑丘搖了搖頭,對這位老友的固執表示了無奈,“老爺,你有事要問吧?”
“你說卡西米爾的毒瘤是誰?”羅欣萊特無視桑丘以調侃語氣說的老爺稱呼,直截了當地問道,薇薇安娜的話還盤旋在他的腦海中
“如果你想要守護耀騎士,那麼擋在你面前的就是商業聯合會。無論是迫害感染者還是其他的任何,你都可以認為它們是商業聯合會指使的,這一點毋庸置疑。”桑丘爽快地承認道,“但看你這個樣子,你已經做好和商業聯合會對抗還不帶上我的準備了?”
“你猜的總是很準,我不準備把你拉上,我的朋友。”羅欣萊特罕見的用朋友來稱呼桑丘,這讓桑丘有了新鮮感,即使他們都已經預設對方是自己的朋友了,“而且,我和瑪嘉烈想的一樣,感染者需要得到幫助,感染者騎士也不應該成為商品和供人取樂的玩具。”
“那作為騎士的朋友,我也應該向你提供一些幫助。”桑丘拿起桌上的高禮帽放在胸前,彬彬有禮道,“去踐行你的騎士道吧,羅欣萊特,塞萬提斯永遠會是你的後盾,無論你是否站在我們的對立面皆為如此。”
“謝謝你,桑丘。”羅欣萊特向這位忠誠的朋友頷首,接著提議道,“我想去看看那些感染者地塊……除了塞萬提斯建造的感染者地塊外,還有一個零號地塊……”
“那裡……我建議騎士老爺你先看過其他的再說。”桑丘由衷地提議道,接著拿起書桌上的羅欣萊特熟悉的圓盤遞給他,“這個給你。我想只有你可以讓它免於被奪走的命運。”
“這算是一種禍水東引嗎?”少年微笑著調侃道
“只是一種保險而已,就算我不這麼做,無胄盟也會過來搶奪的,他們可是很想要裡面儲存的東西。”桑丘則圓滑的回應道,“羅欣萊特,做好準備吧,這屆騎士錦標賽會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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