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羅伊想跑了,但他看到羅欣萊特的銃矛銃口就對著自己的左側,要是他從那邊走,肯定又要報廢一張弓
四個人又陷入沉默中,羅欣萊特喝著自己的飲料,瑪恩納看著自己的報紙,閃靈閉目養神,羅伊擺弄著自己的弓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羅伊,你該去做你的工作了。”終於,瑪恩納打破這沉默,翻了頁報紙提醒道,“不要看我或是羅欣萊特,你應該不是他說的那種人。”
“我肯定不是那種人,瑪恩納……嗯……”羅伊看著完全沒有回覆的莫妮克,準備找個什麼理由跑路,“我想……”
“嘶……哈,阿嚏!”羅欣萊特猛地打了個噴嚏,打斷羅伊的話,“羅伊叔叔,你有沒有覺得變冷起來了?”
“……現在可是夏天小朋友,秋天都還沒來……”羅伊想說不可能,但他卻看到實質性地在地上流淌的寒氣正漫到自己腳邊,“還有人啊?”
“哦?”閃靈抬頭睜開眼睛,有些驚訝地看著走過來的白兔子,她的一隻手插在無標識的保暖大衣口袋裡,另一隻手裡拿著匕首和法杖,寒氣從她的杖尖漫出,就連她嘴中撥出的也是白色的寒氣,感覺吸一口會讓人連肺都結成冰,“晚上好。”
“晚上好。”霜星當然認識跟著臨光的薩卡茲醫師,雖然沒什麼交集,但她至少能辨認清那些是敵人那些是朋友
閃靈不用說。那個沒帶武器的金色頭髮的庫蘭塔男人應該就是臨光的叔叔瑪恩納,至於在他後面看他報紙的黑髮少年大概和瑪恩納認識,那麼就不需要警戒,他的武器可真暴力
霜星能明顯感受到少年手中提的猙獰銃矛蘊含的殘暴的宛若天災的破壞力,還有那炫美足以崩解物質的夜火。更重要的是,霜星覺得少年本人的力氣大概很大
“姐姐好。”羅欣萊特向著走來的白兔子笑了笑,伸出拿著易拉罐的手揮了揮,“嘿嘿,姐姐也是出來‘透氣’的嗎?”
“嗯。”看到如此清秀的少年,霜星的兔子耳朵微微抖動一下,向著少年微笑點頭,接著看向眼神亂飄的青發男人……這個頭髮明顯是染的,那麼他就是無胄盟了,這麼張揚的打扮,讓誰都可以看出來他就是青金大位吧?
實質性的寒氣縈繞在霜星的身上,摻雜著血色在霜星兩隻修長的白色兔耳間又勾勒出一對虛幻猙獰如枯枝的溫迪戈長角。霜星本來就高挑,加上形似溫迪戈的長角讓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混血溫迪戈
“……”羅伊根本不敢再開口搭訕什麼,任由霜星審視的灰色眼瞳注視自己
“這麼晚了,我想各位都應該回去休息一下了吧,要是路燈關了可不好對不對?”羅伊笑著打哈哈,“我這個人從小就怕黑,我也該……”
“叔叔別走哇,那個姐姐手裡不是拿著蠟燭嗎?”羅欣萊特喝完飲料,隨手丟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裡,然後指指一個方向,“她可以把蠟燭借給你哦,像叔叔這麼有趣的人可不多見。”
“我倒是樂意效勞,這些光對我來說可有可無。”盲眼的埃拉菲亞邁著修長,有著優美線條的長腿,手中依舊拿著一柄燭臺,“先生,需要我為你點亮燭火嗎?”
像是故意的,黯燭騎士沒有看向羅伊,盲目灰藍的眼瞳盯著沒有人的大街詢問道
“呃,不了不了。其實我以前家被火燒過,對火有陰影。”羅伊數著過來的人,終於鼓起勇氣,在羅欣萊特、霜星要殺了自己的帶著笑意,或是冷意的眼神中,在瑪恩納和閃靈漠視中,在薇薇安娜和一位不存在的記錄者饒有趣味的觀看中
站起身
“我……我馬上,有個朋友馬上就要生了,我現在要過去看他,就這樣。”羅伊撒謊不打草稿的站起身
“他?”羅欣萊特提起銃矛,霜星將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兩個戰士都準備直接動手
“她,她叫呃……莫妮克,呃,離婚……走了!”羅伊化作一道青色旋風,從羅欣萊特和霜星兩人形成的包圍中跑出去,消失在黑夜中
“膽小鬼。”羅欣萊特和霜星同時說道,很有默契地看了眼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