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現在的溫德米爾公爵還是我的母親,而不是我。只是我計程車兵習慣這麼稱呼我而已,我也想用這個未來的身份和你會面。”戴菲恩將手搭在自己腰間的軍刀上,她披著不怎麼合身的軍大衣,把煙直接熄滅在旁邊的鋼鐵上後轉身,走到高速炮艦的邊緣,“老開斯特,我來是想找你談談一些事情的。”
“事情?我不清楚我和溫德米爾公爵閣下之間有什麼合作或是糾紛。”開斯特公爵想看看戴菲恩在看什麼,不顧士兵們的阻攔走到她的身邊,兩人大概就距離幾步,“而且您的用詞很有趣,未來的公爵。或許我該考慮將您來自未來這一猜測納入我的企劃。”
“猜的很準,你猜的的總是很準。”戴菲恩盯著遠處,另外一艘屬於開斯特的炮艦正在經過,“老開斯特,我現在說這個可能沒什麼用,所以我準備給你看點東西。希望你能耐心等等,不用等多久的。”
“當然,對於開斯特的朋友,開斯特總會有耐心。”開斯特公爵欣然應允,“溫德米爾閣下或是您,戴菲恩小姐,都是開斯特的朋友。”
“呵,老開斯特,我就是不喜歡你這一點。你做的太圓滑了,又喜歡把政治當作枷鎖套在我的身上。我並不擅長政治,但我明白,政治成立的前提是什麼。”戴菲恩閉上一隻露在外面的金色眼睛,陣陣轟鳴聲突然傳出,在開斯特公爵略微驚訝的注視下,一艘金屬的巨獸從原本空蕩的荒原中撞出
它比榮光號要快,不,它比先鋒艦都要快,可為什麼……
所有參謀和情報人員都在這艘戰艦從空氣裡衝出的瞬間意識到,在他們眼前行駛的是一艘史無前例的先進炮艦,無論是完全隱形還是速度極快
“誇施德利刃,我的座艦。我曾經用它突破了烏薩斯艦隊的封鎖。它的速度比任何一艘你的參謀們瞭解的都要快。看到它的外殼了嗎,它的外殼底下是可以轟碎你的榮光號的炮管,想要試試看嗎?”戴菲恩的語氣帶著自信和嘲諷,開斯特公爵只是略微皺眉
誇施德利刃和榮光號的距離於炮艦而言已經很近了,近到兩艘炮艦隨時可以開始互相炮擊
他們也的確想要這麼做
兩艘戰爭巨獸不約而同的在發現對方的瞬間伸出猙獰粗大的炮管,指向對方,火焰湧現
“想要和我的座艦對轟嗎?我不覺得它會輸,我沒有讓它在沒有被你們所察覺的時候便顯現已經算是誠意了。”戴菲恩依舊神情自若,她知道開斯特絕對不會主動開火,“嗯,我只是來向你展現一些東西的。”
開斯特公爵看到那炮艦的炮管下逐漸升出一個個閃耀著光芒的長方形柱子,它們將能量釋放出來,而後形成一個淡藍色的薄膜護住這艘炮艦
那是一個超大型的法術護盾,一般而言小型法術護盾一人便可施展,大型的一整隻萊塔尼亞術士樂團也可以辦到,但眼前的法術護盾的規模顯然已經超出了這些人所能做到的範疇
能做到的大概也只有金律法衛吧?
“您要給我看這些?您說的沒錯,您的確掌握了政治成立的前提,讓您的政敵用政治來對付您的前提,武力。”開斯特明白這艘炮艦是一把能撕開陣線的利刃,她更好奇眼前這位未來的公爵到底要說些什麼
“別急,開斯特,還沒結束。”戴菲恩只要搖頭,拿起一個通訊器,“允許開火,至於目標……後面吧。完畢”
“瞭解。完畢。”通訊另一邊計程車兵回應道,在開斯特公爵又一次不解的眼神中,戴菲恩忽然笑起來
“老開斯特,還記得我帶著艦隊來的時候,你也是這個表情,原本盡在掌握的事情變得不可控,更重要的是你意識到自己的不能再維持你自己的遊刃有餘了……正好,現在是晚上。”
戴菲恩閉上眼睛,在開斯特公爵下達不準開火的命令後,她等待起來
砰!
她聽到誇施德利刃的主炮的鳴叫,隨之而來的便是驚呼和呼嘯聲
boo
足以震碎玻璃的巨響於遠處震盪,一個白色的東西在所有人的視線盡頭升起
即使距離很遠,那些光依舊穿透了戴菲恩的眼皮和眼罩,把原本靜謐的夜空照亮,就像是升起了第二個太陽
“…………戴菲恩?溫德米爾。”在見證那輪太陽逐漸熄滅,開斯特公爵抽了一口煙,“你有多少這樣的武器?”
“足以碾碎你和你的艦隊,老開斯特。”戴菲恩睜開金色的眼睛,毫不掩飾裡面的興奮和暴戾,“好了,讓我品嚐一下榮光號的晚餐和美酒吧,我們可以邊喝酒,邊聊聊一些必須要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