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從未真正在倫蒂尼姆上空消散,但總會有幾天硝煙會格外的多
倫蒂尼姆的居民已經習以為常,他們唯一擔心的便是,下一秒薩卡茲會不會敲開他們家的門,用武器對準他們的心臟和腦袋
倫蒂尼姆奧特克里格倉庫卸貨區
“是嗎……”阿米婭從阿勒黛口中瞭解到那場宴會的全部面貌,阿勒黛有些隱晦的略過自己如何走出那場宴會的方法,而阿米婭也不會追問,她能看到,那種悲哀的情緒正在無限放大,甚至於溢位阿勒黛的眸子,“葉琳娜小姐正在幫助我們吸引薩卡茲軍隊的注意力……”
“對。昨天晚上那麼一鬧,伯爵府附近已經聚集了很多兵力,相對的指揮塔那裡駐守計程車兵就少了很多。”阿勒黛揉了揉眼角,似乎是在為昨晚發生的事情而憂慮,“對於羅德島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阿米婭小姐,你認識的葉琳娜小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阿勒黛忽然問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什麼樣的人……唔,葉琳娜小姐很溫柔。”阿米婭看著阿勒黛的眼睛,那些情緒被阿勒黛隱藏的很好,但還瞞不過阿米婭,“阿勒黛小姐……”
“只是隨便問問而已,阿米婭小姐。”阿勒黛裝作輕鬆的聳肩,“嗯,她給我了很深的印象……一位烏薩斯的女僕,在倫蒂尼姆可不常見。”
一提到女僕,阿勒黛又沉默下來
“阿勒黛小姐,我對艾爾希女士的事情感到抱歉。”阿米婭想要舒緩阿勒黛悶在心裡的情緒,“但……”
“這不是那位葉琳娜小姐的錯,我知道,阿米婭。”阿勒黛以為阿米婭想要為葉琳娜辯解,“如果沒有她,我和艾爾希都會死在那場宴會里。那個血魔大君不會對我手下留情的。所以我要恨也只會恨他。”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阿勒黛小姐。”阿米婭只是搖頭,“我只是想說,其實不需要這麼堅強和樂觀,阿勒黛小姐,脆弱一些沒有關係的。我也曾經失去過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但要是強忍著淚水,我也會很難受,像是有什麼東西憋在胸口一樣。”
“你的意思是,我要哭一場嗎?”阿勒黛又笑了起來,悲哀地說道,“阿米婭,你又怎麼知道,我在失去艾爾希,在跑來的路上沒有哭過?”
“因為你還是那樣的悲傷,阿勒黛小姐。”阿米婭用藍色的眼睛看著阿勒黛
“……你曾經問過我,我為了保住這座坎伯蘭公爵府究竟付出了些什麼,又承擔著什麼。我不知道,阿米婭,我不知道我究竟為什麼要付出這些。或許是因為我的家在這,或許是因為我的家人在這裡。”阿勒黛看看正在忙碌卸貨的工人
“我的父親死在二十多年前,我連他的臉都沒能記住。母親在支撐一段時間後病死了,艾爾希也在昨天死了。那那座公爵府究竟是什麼?我要它到底是為了什麼?阿米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付出尊嚴,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相信我自己真的可以做到些什麼。我只知道唯一一件事,一件許多人都在催促我,逼迫我去做的事情……一件能給所有人帶來好處的事情。”
“那這件事裡包括你自己嗎,阿勒黛小姐?”阿米婭追問道,“這件事真的值得你失去家人嗎?”
“如果艾爾希,不,沒有如果了。”阿勒黛將這個完全沒有意義的假設抹去,“阿米婭,當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時候,不要錯過它,也不要輕信它。大多數時候,我們的選擇似乎很多,但其實我們根本沒有選擇。”
“貨都在這裡了。”一個負責卸貨的工人指指身後卸到倉庫裡的集裝箱,“你自己點點看吧。”
“不,我相信珀蒂先生。”阿勒黛看看倉庫裡的集裝箱,確定什麼後點頭說道,“珀蒂先生最近怎麼樣?”
“不知道,聽說他好像準備出城了。”工人表示自己並不清楚,“大概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吧,那動靜可真大,唉,也不知道這些亂糟糟的事情什麼時候會結束。反正我已經把貨全部給你們送來了,這趟交易就這樣完了。”
“感謝你,如果有機會的話,請代我向珀蒂先生問好。”阿勒黛頷首,等著工人們離開後,看向倉庫的深處
一個個僱傭兵拿著武器從黑暗中走出,為首的黎博利男人打量一下阿勒黛後,便走到後者面前,伸出沒有拿著武器的那隻手:“你好,新僱主。我是鉛踝。”
“你好,鉛踝先生。希望你不會介意這種運輸方式。”阿勒黛伸手和鉛踝握手
鉛踝則是在觀察一下週圍的環境後開玩笑道:“集裝箱裡的確有些悶,但出來之後……好像也差不多。”
“哈哈。歡迎來到倫蒂尼姆。”阿勒黛乾笑兩聲後,轉頭看向正帶著自救軍過來搬運物資的克洛維希婭,“加上這批武裝,我們的力量和勝算又多了許多呢,克洛維希婭。”
“是啊。八隊,把我們的這些傭兵朋友帶去基地,注意避開附近的薩卡茲巡邏隊,雖然昨天羅德島的朋友幫我們削弱了許多薩卡茲的力量,但還是不要掉以輕心。”
“是,指揮官。”自救軍戰士點頭,帶著維多利亞傭兵往備用基地的方向走。值得高興的是,伯爵府離備用基地有一些距離,薩卡茲們現在還在那裡搜尋葉琳娜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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