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後是鐵灰色的城市,他是身旁是黑色的氣質
傷痕累累的薩卡茲戰士手握破爛武器在身前列陣。無數和他一樣年紀卻從未經過訓練的薩卡茲守在牆邊
無數同胞站在他身後沉默,或老或少,手中拿的甚至可能只是用來打獵的弓弩
而他們卻看向同一個方向,他們的敵人已經踏過荒原,輕易碾碎血肉與枯朽搭建的城牆,來到城市面前,吹響戰爭號角
阿米婭聽到
高塔術士冷酷的杖尖劃破溼冷的空氣
蒸汽甲冑飛上天空揮灑他們轟鳴的呼吸
高盧炮兵操控源石炮轉向的齒的互相咬合
老近衛軍行軍時的沉悶腳步與割開薩卡茲咽喉時的呼嘯
一切都在敵對,一切都在互相注視
風把帶領軍隊的菲林的衣袍吹的烈烈作響,以甲冑相撞在一起,發出聲響
那個菲林是誰?阿米婭發出疑問
她的身後站著維多利亞的蒸汽騎士,她是維多利亞的軍官?不,她的身後同樣站著萊塔尼亞的高塔術士與高盧的炮兵和老近衛軍
那她是誰?她為什麼擁有宣判薩卡茲罪行的資格?
“我已知曉薩卡茲正在籌劃的一切,仇恨是無法根治的痼疾,你們的仇恨將會為這片大地帶來最為致命的傷痛。”
“為了往後兩百年的和平,為了諸國之間的安定,野心必須被提前消滅,陰謀必須被扼殺在搖籃中。”
她憑何審判薩卡茲的罪行?
阿米婭聽到薩卡茲沉默質問道
只因我們的源頭不同,只因我們受著歧視與排斥?
只因為這片大地無法再承載我們的怨恨,就要把我們提前抹去?
沒有人願意心甘情願的死去,也沒有人願意被平白無故地毀去家園
阿米婭看到無數火焰與轟鳴籠罩了眼前的這座城市,將它的城牆擊碎,將它的磚石打裂。無數薩卡茲的死亡化作最為悲怨的戰鼓,隆響悲號跟隨英雄們向前,再向前
凱爾希!凱爾希!
跟著薩卡茲的視角,阿米婭看到那菲林被長劍挑飛衣袍,露出其下理智的綠色眼眸
是凱爾希醫生
阿米婭意識到這位正在摧毀卡茲戴爾的人正是她最熟悉與尊敬的凱爾希
不,不止如此
阿米婭感受到身體的下墜,她感受到時間正在不斷加速前行,在眨眼間,她再次看到一個她無比陌生而熟悉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