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森林比我想象中要大啊。”走了大概三十分鐘葉琳娜還是沒有看到邊境或是生活的痕跡,只有羽獸築的巢穴和各種蹊獸
“走開!走開!別過來!”
在只有樹葉搖曳沙沙的森林中,葉琳娜忽然聽到一個她很熟悉的聲音在喊叫,驚起一大片羽獸飛起
“拉芙希妮?”葉琳娜一下子辨認出那個聲音來,那正是拉芙希妮的聲音。雷球在她身邊凝聚成形,接著比葉琳娜更快的奔向最近的那個點
一隻牙獸?
葉琳娜加速穿過各種樹木,迅速判斷出拉芙希妮面對的只是一隻野獸。雷球直接放出電弧殺死了對方
可是為什麼拉芙希妮會怕一隻牙獸?她還好嗎?
關心的疑問從葉琳娜心底冒出來,她加速來到喊叫的位置,穿過最後一片樹葉後喊道:“拉芙希妮!”
原本威脅紅龍的牙獸已經被電焦,雷球刻意收住力,沒有讓牙獸死的太噁心。在那隻不遠處的地方,紅龍正蜷縮在那裡,眼瞳裡是止不住的害怕和恐懼
猙獰的法杖像是一把無用的棒子被丟到牙獸的身邊
“拉芙希妮!別怕,別怕,我在這裡。”葉琳娜沒仔細去看便抱住發抖的紅龍,抬手撫摸她的白髮,柔聲安撫著她恐懼的情緒,“我在這裡,我是葉琳娜。別怕,別怕。我已經來了。”
“葉琳娜?”紅龍眼睛裡透出迷茫,但還是下意識埋進葉琳娜的懷中
“對,是我。我來了。”葉琳娜控制雷球把死去的牙獸拖得遠遠的,擔心這樣的氣味會讓拉芙希妮噁心。她抱著紅龍,撫摸她的白髮,溫柔地哼唱起不知名的童謠,像是安撫曾經的小拉芙希妮那樣安撫懷裡的紅龍
過了一會紅龍才主動從葉琳娜懷中掙脫,她和拉芙希妮如出一轍的碧眼裡透出疑惑,像是警惕般拿起自己隨身攜帶的法杖,然後坐到草地上盯著葉琳娜看,像是一隻幼獸,無助又可憐
“拉芙希妮,你不認識我了嗎?”葉琳娜疑惑,試著向前一步,但接著紅龍就搖頭向後
“別,別過來。”紅龍拿著尖銳法杖指著葉琳娜,“葉琳娜?”
“對啊,我是葉琳娜。你不認識我了嗎?”葉琳娜淺笑,單手撫胸,“葉琳娜·瓦列裡耶夫娜·謝爾蓋耶夫,小拉芙希妮不認得我了嗎?”
“拉芙希妮是誰?葉琳娜是誰?”紅龍問出這兩個令葉琳娜沉默的問題,她忽然頭痛欲裂的捂住腦袋,“你!你叫我拉芙希妮……我,我不叫拉芙希妮……我不是拉芙希妮,我是,我是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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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塔露拉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嗎?”在向前探路的途中,少女體型的德莉雅忽然向維卡拉問起這件事來,“你們都很討厭她。”
“……她一手組織起了整合運動,彼時這個名字是所有烏薩斯感染者的希望。”維卡拉複雜地看著德莉雅,她確定這位自稱葉琳娜親密之人的德拉克絕對不知道塔露拉的事情,雖然德莉雅看上好像很好說話,但任何關心葉琳娜的人得知這件事後的第一反應大概是……
想到這裡,維卡拉側目看向一邊正在往石像裡注入雷電作為驅動能量的蔓德拉,她的身邊匯聚著一群烏薩斯術衛,他們都在驚歎原來女士的雷電還有這樣的用法
“瞧好了你們這些烏薩斯人,葉琳娜的法術應該這麼用才對!”蔓德拉略顯得意地晃著尾巴,石像在雷電的驅動下站起來,拳頭上附著起一圈雷電,“這可是我學習的結果!”
“*感嘆的烏薩斯粗口*。女士的法術居然可以這樣用。”伊萬一邊感嘆一邊看向維卡拉,維卡拉賭自己的順毛膏伊萬在想這個石像和自己使用女士法術的方式有多像,“咳咳……呃,德莉雅小姐也能這樣嗎?”
“不能。”德莉雅知道自己的法術不是源石技藝,拒絕的很乾脆。她的龍瞳盯著維卡拉,“你繼續說。”
“好。塔露拉已經是整合運動不可分割的旗幟。她在凍原上帶起一支反抗烏薩斯糾察隊的隊伍,為烏薩斯深陷於寒冷裡的感染者帶去了一把火。”維卡拉閉眼,似乎在回憶那段時間,那段並不美好的過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