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已經差不多停了
何為戰爭,何為食腐者吞吃的戰爭?
孽茨雷心裡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戰爭如此汙穢,戰爭如此可悲,戰爭如此荒誕
戰爭令族群爭鬥,戰爭令生命死亡
戰爭允諾生命抗爭,卻又這般輕鬆的奪走他們的生息
……孽茨雷有些看不懂如今呈現在他面前的戰爭了
神民的怒吼飄蕩在混雜源石顆粒的空氣裡,古老的薩卡茲與鐵甲的艦船撕扯。它們怎可能擊敗文明的足跡,又怎能令時代倒退?
不過是來自古老的最後一次反撲而已
隔著破碎的布條,孽茨雷坐於他的王座上,向這片嘈雜的戰場投去他古老的目光
戰爭如此平靜
被稱之為真空彈的炸彈似乎已經停息,薩卡茲的軍團正在戰場上匯聚準備下一次進攻
食腐者的軍團就在孽茨雷的王座下,沉默注視對面的艦隊鳴響巨炮
“宗長,晶簇屏障正在被擊碎。”漫天飛舞遮蔽光芒的靈幛如此說道,他們的數量大到足以吞吃戰艦,“……魂靈們正在組織軍隊迎擊。”
“阻止他們。”孽茨雷抬手,數根枝條在他手邊蔓延,“我能嗅到陷阱的氣息。來自未來的敵人藏起了他最鋒利的獠牙,如今,他要把他亮給我們看。”
“是!”靈幛領命,飛向由諸魂靈王庭之主帶領的魂靈軍團,這些如同野獸般的古老氏族拿著嶄新的武器,正磨牙吮血
砰!砰!
炮火轟鳴,金色的浪潮撲向鋼鐵的戰艦,卻被足以崩裂山嶽的炮彈炸碎,加斯特里爾號自源石晶簇的裂隙裡奔出,只有這麼一艘戰艦,它從源石晶簇構成的防線裡奔出,向著食腐者軍團的陣列加速前進,抬高炮管,向密集的薩卡茲陣列齊射
砰!砰!
火光在正在減速的薩卡茲軍團裡炸開,殺死數個古老的提卡茲,一波波的炮擊不斷在薩卡茲的軍隊裡炸裂開,戰艦依舊在不斷前進
加斯特里爾號,它足以被稱之為這片大地上最強悍的戰艦
萊塔尼亞的法術,烏薩斯的盾,薩爾貢的刀,所有擁有價值的武器被加裝在這艘戰艦上,它不是維多利亞的戰艦,而是吞吃敵人血骨的野獸
紀念?不,只有隨著歲月變得軟弱的人才需要這些東西以期回憶,加斯特里爾號必須汲取往日強大敵人的力量才能變得更加強壯,才能戰勝下一個敵人
“宗長,它在不斷轟擊我們的陣地!”剛才阻止軍隊前進的食腐者趕回來,加斯特里爾號依舊沒有停止向前,它不斷炮火齊射,如同落雨般轟炸薩卡茲的陣地,以身軀為傲的溫迪戈和石翼魔在炮火裡大片死去,即使連王庭之主也無法在密集的火炮裡明哲保身
這就是維多利亞的力量,幾枚炮彈就足以殺死成片的溫迪戈和一個王庭之主
古老的先祖在初見這些鋼鐵的巨物時不屑一顧,他們認為,區區會拋射法術的移動巨物怎能輕鬆殺死他們。他們的古老巫術足以割斷山嶽,又怎不能殺死戰艦?
他們錯了,炮彈的火光與炸裂的威能足夠殺死所有能被稱之為生物的存在,唯有源石晶簇的瘋狂生長方能阻擋戰艦的進軍。源石令成片的戰艦無法行動,源石令維多利亞計程車兵拋棄他們的戰艦以身軀對抗薩卡茲
這些優勢不代表薩卡茲強大,恰恰相反,薩卡茲無比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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