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宮正在跟隨葉琳娜的前進甦醒,隨著葉琳娜到了某個程序,包含無限可能的迷宮中,幾乎所有鏡面上都出現一個葉琳娜的可能
連【大公】這樣原本沒有察覺到迷宮存在的可能也浮現在鏡面上,她的對面是【元帥】與【凱旋者】
相同的,屬於智者們的區域裡也出現更多的思索。她們因為沉浸在思索裡而沒能察覺到迷宮的存在,有些則沉迷於一些事物而無視某種異常
而在同一時刻,她們迅速察覺到逐漸明顯的迷宮,那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一面無形的鏡子,像是一個觀察的視窗
“這裡存在一個可以自由行動的觀察者?”【能量學家】帶著一副厚重的眼鏡,和【心理學家】的理性美有些相似,卻又透著一股疲憊感,看上去像是剛才某個專案裡出來,“你們都是察覺到這個觀察視窗的存在而出現的?”
“當然。”【聖愚】嘴角揚起,露出一個高調的笑容,她似乎很開心,就連附著全身的黑泥也在不斷泛起波紋,“諸位,無限的可能意味著無限的猜測,我們都屬於這方面的佼佼者,不妨一起猜測此空間的奧妙,如何?”
“您看看上去可不像是一個好人呢,【聖愚】”頭頂著一個圓形溫潤的天使光環,身著聖潔神官長袍的【教宗】葉琳娜抿嘴笑道,“相較於探索這裡的秘密,我更好奇原來我居然還存在成為邪魔刀兵的可能。”
“這只是一個尋常的誤會而已。”【聖愚】耐心地解釋,“我並非被邪魔汙染,相反我成為了它的掌控者與利用者。”
【聖愚】由黑泥構成的禮服中央,那個黑色的洞正在不斷翻滾一種黑泥物質,與此同時覆蓋在【聖愚】眼上的黑泥也在不斷向下淌下黑泥
“沒多人會信你,包括我們。”【老天師】葉柔卿敲敲煙桿,“少說兩句吧【聖愚】,這對這些新人都好。”
迷宮並沒有因為許多葉琳娜的出現而變得嘈雜,或許是擁有同一個人格的緣故,葉琳娜們對待自己也很禮貌,她們本性溫柔,不會造成吵吵嚷嚷的景象
她們都在自己的思索裡,靜靜看著早甦醒來的智者講述現在的狀況
【老天師】把現在的情況和迷宮大概的特性簡述給了其他葉琳娜聽,除了部分探索自我的智者,例如【哲學家】,【聖徒】等會若有所思外,其他葉琳娜都表現出一副不太在意的樣子
最典型的就是【騎士】葉琳娜小姐,她到現在還在被自己的龍舔臉
“【老天師】小姐,情況我都知道了。”這時候理性的【能量學家】舉起手來示意其他人自己要發言,“提問是科學家最重要的品德之一,所以我想用一個問題來開啟我們的討論。”
“嘛,也不需要這麼正式,說到底只能算是飯後閒聊。”【老天師】對【能量學家】的注重表示無所謂,“什麼問題。”
“你是【老天師】,但我相信這不是你的名字。”【能量學家】扶了下眼鏡
“當然,葉柔卿。”老天師葉柔卿主動自我介紹
“這就是我的問題。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稱號。我是能量學家,她是聖愚,那位是祭司,還有賢者、教宗、萬王之王、哲學家。但這並非我們對自己的稱呼,至少我不會自稱我自己‘能量學家’。”【能量學家】提出這一個幾乎沒有人察覺到的問題,“那麼,是誰讓我們覺得,我們應該被這麼稱呼,又或者這麼問,是誰這麼稱呼我們?”
所有可能都陷入沉默,在【能量學家】的提問下她們都發現這個幾乎被刻意隱瞞的問題
為什麼直到現在才有人發現這個問題問題,她們之前為什麼沒有想起來?
【老天師】目光微微凝聚,不由自主地,她看向一直在微笑的【聖愚】,在吸一口菸嘴並吐出一口淡藍色煙霧後,她沉聲問道,“您有什麼看法嗎?有著邪魔智慧,可以用一種異常角度來求索真相的聖愚?”
目光匯聚在與其他葉琳娜都格格不入的【聖愚】身上,她依舊帶著標誌性的微笑
“我曾經言說過我的猜想。”【聖愚】環視一圈,“這裡並非可能聚集之地,也並非萬千思緒雜流之所,而是一個人,既定而迴圈的夢境,我們所經歷的,從甦醒到清醒的過程皆是既定,而我們的猜測也亦如此。“
“這不可能。我們是可以出去的。”【老天師】當即否定【聖愚】的猜測,“這怎麼可能是固定的?”
“倘若一切皆為註定呢?”【聖愚】十指相抵放在小腹前,“倘若一切都為記憶呢?倘若我們只是一個記憶中所延伸出的,最微小的一個場景,倘若我們所言都只是某種復現呢?”
“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聖愚。”
“這很好回答,老天師。”【聖愚】微笑,“造主將我等自她駁雜的記憶裡提取出,賦予我們靈魂與資訊,令她的記憶成為我們,成為如今的,被賦予各色稱號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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