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記得穿鞋。”葉琳娜迷迷糊糊地囑咐道,在德莉雅身旁命運書的繼續書寫中沉入夢中
“我會的。”德莉雅微笑,親吻下葉琳娜的額頭後再次站起身,下一秒白焰包裹她的身軀,化作無數蝴蝶湧出羅德島號
紫色的火焰在天邊燃燒,看上去就像是大日剛剛升起的黎明
沉默的,早應該死亡計程車兵整整齊齊地站在那裡,一齊抬頭看向在他們頭頂,赤足懸浮的高大女性
德莉雅緊握白焰長槍,頭頂龍角蜿蜒若王冠。她抿緊嘴唇,吐出一句塔拉語:“出來,愛布拉娜!”
……
沒有人回答,士兵們卻不約而同的拔出武器對準紅龍王,像是要對對方宣戰
“你在向我宣戰?很好。 ”
德莉雅嘴角勾起笑容,欣喜和暢快雜交在一起的複雜情緒在精緻略顯英氣的臉上顯現。白焰蝴蝶燃燒點燃土地,轉眼間就拉起一隻軍團
“來,我操弄死亡的血親。”德莉雅揮動長槍指向死者的軍團,“讓我看看你向我宣戰的資本是什麼?”
……
安布力波波!
黑泥包裹眼眸的聖愚拿著終端,纖細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聖愚的手指總是會析出黑色的汙泥,它們跟隨手指動作沾到螢幕上,但馬上就會消失
“喂,你從哪裡來的終端?”祭司葉拉柯忒侖蘇(簡稱葉拉柯)端莊地坐在一邊,她剛才在一個個檢查自己角上懸掛的珍珠,轉眼就看到和人形邪魔沒有區別的聖愚正在一遍遍地浸染終端又淨化它——所有被她接觸到的東西都會經歷這麼一個過程——關鍵是她在玩什麼?
“只是用了一些小手段而已,祭司小姐。我看老天師小姐總是會用這些小遊戲來消磨時間,呵呵,鎮守巨獸的時光總是很磨人。”聖愚關掉終端看向葉拉柯,“祭司小姐已經開始覺得無聊了嗎?”
“……”葉拉柯被厚重布綢蓋住的秀氣眉毛抽了抽,沒錯,她是有些無聊了,和一群葉琳娜坐在一起,除了聊聊天外還能做些什麼?
巫王赫忒朽蜜斯在看書,魔王惜澀絲在看電視——她有點沉迷在這種新穎的東西里了——教宗黎妲科莉雅妥禮一世跑去參加了能天使的派對,葉琳娜大公在羅德島號上的酒館裡喝酒,聖愚在玩終端,龍王還在輪班,老天師去找藥材短時間裡回不來
心理醫生?她遊蕩在醫療部尋找自己的“病人”,她保證過自己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只有葉拉柯,她真的有點閒得慌。她可以去睡覺,但馬上就要輪到自己接替龍王去照顧葉琳娜了。她剛才已經把角上掛著的所有珍珠串都擦了一遍,還把自己的大鹿角都抹上保養膏
“孤一直好奇,祭司小姐,這麼大的角保養起來會很麻煩吧?”巫王合上書本問祭司,有黑紅色旋角的她平時都有專門的人打理長角,每一個美容師都必須承認赫忒朽蜜斯的旋角打理起來就是很麻煩,每一處旋轉的彎度都需要精細地塗抹上保養油——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不敢有一點失誤
“很麻煩。”葉拉柯的聲音帶上一些嘆氣,“最開始的時候它還沒那麼大,但到後面就越來越長了。”
“沒想過削一點嗎,吾就是這麼做的。”同樣是卡普里尼角的惜澀絲加入話題,但和赫忒朽蜜斯和葉拉柯不一樣,薩卡茲的山羊角是沒有血管的只是單純的類似指甲的增生物,正常卡普里尼和埃拉菲亞只能用磨的方式磨掉增生出來的粗糙角質來保證角的光滑美觀
赫忒朽蜜斯作為萊塔尼亞的君王,她的角是專人打磨的,而惜澀絲,她一般長長了就用匕首削掉一些
至於葉琳娜……作為完人的她和羅欣萊特一樣,沒有一點打理毛髮和角的煩惱,至少維卡拉買的保養膏到現在都還沒有用上過
“不能,這是我溝通薩米的媒介,也是自然的饋贈。”頂著和樹差不多鹿角的葉拉柯很認真地回答,“唔……我一般會用雪來磨我的角,到後來成為大祭司了就是其他人來負責了……一般要用上一整天。”
“情理之中。”聖愚不嫌事大的來了一句,總是被人所忽略的是,作為被當作葉琳娜復活的存在,她也有一對小巧的埃拉菲亞角
“那你呢,你又是怎麼保養角的?”葉拉柯沒好氣地問,“用那些汙祟的雪?”
“只是稍微扭曲一下角的本質而已。”聖愚微笑,這種微笑總是讓作為薩米祭司的葉拉柯不寒而慄,“不過話又說回來,祭司小姐,您有頸椎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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