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特小姐,根據你的描述,被珀雅小姐使用這把守護銃所擊斃的‘怪物’的殘骸,在你離開前一直位於這個位置。”費德里科神父指著一處空空的地方
“當時很黑,我可能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但肯定就在這附近。”薇特有些不確定,“我當時一直被珀雅拉著跑。神父先生,我能去找珀雅嗎?”
“可以。”費德里科點頭,放任薇特去找此時正被薩卡茲和薩科塔圍住的珀雅。他隨之扭頭看向莫斯提馬,“莫斯提馬小姐,你如何看待薇特小姐的描述。”
“嘛……這裡既不是死衚衕也沒有怪物和銃痕,很難相信的吧?神父先生你的判斷是什麼?”莫斯提馬決定先試探下費德里科的態度,他從開始就表現的很怪異,“我是墮天使,沒有共感哦。”
“由於先天的情感缺陷,我也同樣沒有共感的能力。”費德里科蹲下身仔細觀察地磚上的痕跡,“我認為薇特小姐所描述的經過與真實情況有偏差。”
“具體偏差是……”
“對於機械物體的描述與對現場情況的還原。”費德里科回答,“這片地區應該有三盆白色鮮花擺放,從左手邊開始,每隔大約十米。”
“所以?”
“……”費德里科神父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盯著什麼東西看了幾秒鐘又接著說,“莫斯提馬小姐,你的同伴已經有十幾分鐘沒有出現了。”
“額,她去叫黎妲小姐了。”莫斯提馬搪塞著,順便轉移下話題,“話說回來費德里科神父,那位珀雅小姐,她是怎麼獲得光環的?”
出乎莫斯提馬意料的是,費德里科搖搖頭:“我尚不清楚其中可以被講明的具體原理,但珀雅小姐獲得光環是無法被反駁的事實。”
“那茉莉婭修女說這是主的……”
“她比我們都要熱衷於信仰,莫斯提馬小姐。她的虔誠來自於許多方面。”費德里科還是那副表情,“她的一天會做大約三十餘件事情,而其中約有60%她會選擇在中途祈禱,感恩主的恩賜。”
“聽上去是個很虔誠的人。”莫斯提馬由衷感嘆,“話說神父先生你覺得薩卡茲和薩科塔有什麼區別嗎?比如天生卑劣什麼的。”
“種族並不能賦予一個人生來的惡劣與樂觀。我更偏向於以性格作為區分標準,而不是種族。但我必須承認,大部分薩科塔都遠比薩卡茲更加擅長用樂觀的思維方式思考。”費德里科神父繼續說,“於我而言,心靈遠比外部表徵與特質更值得參考。”
“嗯……”莫斯提馬摸摸下巴,“這裡有監控吧?”
“是的。”
“那我們為什麼不去查查監控有沒有拍到什麼呢?”莫斯提馬看到位於牆角里的攝像頭,它這時也在盯著自己看,“拍到了一切不就都明白了嗎?”
“你的意見很關鍵,莫斯提馬小姐。我會在之後查詢這附近的攝像頭錄影的。”費德里科神父頷首,他看了眼手錶,“我認為現在的時間已經超過正常作息時間。莫斯提馬小姐,我建議你回去休息以及,我邀請你與你的同伴參加明天晚飯的禮拜。理由是,我希望你可以代替拉特蘭聖城見證薩科塔與薩卡茲的良好關係,這有助於之後的遊說與辯論。”
“……好,我可以先答應你,但我的同伴我說了不算。”
“感謝你的配合。”
教堂再次安靜下來,本來就是從睡夢中甦醒的人們再次回到家中睡覺,而薩卡茲們則還在討論剛才發生的事情
“小珀雅,成為薩科塔是什麼樣的感覺?”就是傭兵們都有些耐不住性子,在珀雅回到街區後就問
“沒什麼感覺。”珀雅聳聳肩,她已經回答許多薩卡茲同樣的問題了,“哥哥呢,他去哪了?”
“哦,他在那裡。”傭兵指了個方向,“這麼說我是不是也有成為薩科塔的可能?”
“燈泡你還是省省吧!”另外一個傭兵開玩笑道,“誰不知道你當傭兵的時候做過什麼事情?”
“別說我,我們都一樣!”“燈泡”反駁,“喂,難道你們都不想去拉特蘭嗎?不愁吃不愁喝,還不用打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