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的。”安多恩似乎對此有些失望,“莫斯提馬,你們懷疑薩卡茲要在禮拜上做些什麼。”
“準確來說是已經肯定的事情了。”莫斯提馬放下兩把法杖雙手交疊,笑眯眯地看安多恩,“你要知道,菲亞梅塔的爺爺也在這附近,他可是也有點想要殺你的。”
“……沒有什麼事情是要一直逃避下去的,我害死了菲妮,這是我沒辦法逃避的事情。”安多恩輕輕閤眼,“這場夢,或許也該在這個時候醒了。莫斯提馬。”
“怎麼了?”
“墮天是一種什麼感覺?”
“如果你問的是表面感覺的話,其實就是少了共感而已,沒什麼區別,該冰淇淋還是要吃。但你要問的是對我的影響的話,那有很多了。比如出門必須帶兜帽啦,身邊隨時都跟著一個守衛,每年還要回拉特蘭報告。不過做一個自由的萬國信使挺不錯的,至少很自由,還有一個大方的老闆可以報銷旅遊經費。唯一的壞處恐怕就只有……”
藍髮的墮天使沉默片刻,隨後看向造成自己這一切的安多恩:“沒辦法待在聖城了吧?你呢,‘隊長’,完成服役的你這幾年又去做什麼了?”
“我……我去祭奠了我的母親,去嘗試尋找我想要的路。我有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同伴。”安多恩輕聲說,“莫斯提馬,她還好嗎?”
“已經醒了,不過還在做康復訓練。”莫斯提馬隨意地說著,“記得帶束花去看她,別和菲亞梅塔撞上了,這次我可以攔住她,下次她可真的會把銃塞進你嘴裡的。”
“……嗯。”安多恩簡單地回應一聲,“我會的。”
“我們沐浴在屬靈的光中,我們是聖靈恩澤的子嗣,是祂慈悲的關懷。”
在費德里科神父幾乎毫無感情的稱頌中,禮拜開始了。無論是薩科塔還是薩卡茲都安靜下來,菲亞梅塔也坐回到莫斯提馬身邊,她一眼沒看過安多恩
我們感謝您給予我們的甜蜜,我們回饋您給予我們的安定
您賜予了我們明日的到來,您收攏了我們昨日的老邁
主,您是我們禮拜的唯一,您是我們團聚於此的唯一
是律法的代言,是律法的主人
我們感恩您,我們信賴您
一如我們信賴我們的母親,一如我們信賴我們的兄弟姊妹
我們應當感恩,感恩您的使者,天使的聖徒們為您忠實的信教帶來聖城,帶來瘤獸甜蜜的奶與麵包厚實的油
聖徒是您的意志,是您與律法的踐行。現在我將為您向迷途的羊羔講述聖徒們踐行律法,創造拉特蘭的故事
請原諒我的無能,請寬恕我的匆忙
我無從讚美您的光輝,無從歌頌您的偉岸……
“像是一個自律告解車在上面說話。”莫斯提馬扯扯嘴角,對神父毫無感情的宣講有些無奈,“唉,我都有些不習慣這麼嚴肅的宣告了。拉特蘭的神父們是不是都會拿著銃揮兩下的?”
“忘了。”菲亞梅塔聳肩,低聲說,“接下來的流程是宣讀經文和解釋意思。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動手。”
“那時我們所熟知的大地混亂無比。”
費德里科神父開始宣講起經文的內容,只是等到他講到後面菲亞梅塔才發現,他講的和經文裡的完全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