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主存在嗎?
在這一系列事情終於短暫告一段落後,當代拉特蘭教宗,聖徒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再看到黎妲科莉雅妥禮一世時,他的第一句便是如此
“我不相信。而且這是你第二次問我這個問題。”【教宗】葉琳娜帶著禮貌的微笑回答,“我出生在烏薩斯,伊萬,那裡的人不信仰主,也不認為烏薩斯的冷酷會與凍原上的雪一起融化。”
“但是你成為了教宗。”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摸著白鬚,“我知道在這個位置上的人都會明白,我們信仰的神只是個冷冰冰的‘雕像’,慚愧的是,人老了後也總會相信點什麼來作為心理安慰。”
“在我成為教宗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了。”【教宗】葉琳娜平靜地回答,“我們的主化作發狂的機器,想要把一切活物乃至死物全部變成頂著光環的怪物,鳥獸也好,路燈也罷,它們都成為共感的一部分。”
“你帶領拉特蘭人擺平我們的主。難怪是黎妲科莉雅妥禮。”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領悟到黎妲科莉雅妥禮的真正意思,“領導者,主之音,這是你加冕時的封號?”
“不,是在我打碎主的聖像的時候,我聽到的。他們開始呢喃這個名字——黎妲科莉雅妥禮。他們稱呼我為主的使者,是主派遣我來到這片大地,救贖他們。”【教宗】葉琳娜搖頭,“事實是,我只是個烏薩斯人,與他們唯一的共同點便是……頭上都有一圈光環。”
“你最終還是成為了他們的領袖,在拉特蘭加冕為教宗。”
“這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嗎,伊萬?從前帶領薩科塔和黎博利走出困頓的聖徒能被加封為教宗,往後能夠帶領拉特蘭走向未來的亦能是教宗。為什麼我不能勝任這個位置?”
“不,我的意思是,黎妲,你依舊選擇用教宗這個身份來領導拉特蘭。”教宗語重心長地說,“不是國王,議長,領袖,而是象徵神的代言者的教宗。”
“……”
“我剛才收到它的訊息,你擁有它的許可權,比我的還要高階。這證明你還是選擇相信——”
“我只是相信他們而已。”葉琳娜抬起頭,望向正跟隨銃騎安排原地安頓下來的薩卡茲。珀雅已經沒有哭泣了,她找了一把鏟子,將薇特的遺骸原地安葬,“相信……信仰能成為他們的支柱,我的理由,帶領他們走向未來。”
“聽上去像是一個獨裁者。”教宗無所謂地聳聳肩膀,隨後他拍拍自己的衣領,“你的盔甲也是教宗袍的一部分?”
“伊萬先生羨慕了?”葉琳娜用略微揶揄的口吻問,“想要考慮去訂製一幅?”
“哈哈,還是免了吧,我只是個喜歡在下午吃下午茶曬太陽的老人。”教宗呵呵笑著,“你的銃呢?”
“被帕特里奇昂借走了哦。”葉琳娜指指遠處高大的薩科塔,帕特里奇昂正不顧菲亞梅塔和莫斯提馬的勸阻,執意要嘗試用葉琳娜的那把四管轉輪榴彈狙擊銃,要知道這把銃的口徑和人的小臂差不多,正常銃騎根本沒辦法掌握,也只有帕特里奇昂這樣對銃天賦異稟的人可以嘗試了,“我賭十點卷,他會被崩飛。”
“我賭二十。”教宗果斷地加入賭局,“帕特里奇昂能承受住那把銃的……給。”
話還沒有說完結果就出來了,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無奈地從口袋裡摸出終端準備掃給葉琳娜
“我沒有拉特蘭的點卷賬號。”葉琳娜輕輕搖頭,順便轉移話題,“結果出來了嗎?關於那個地址的。”
“出來了。”教宗帶上老花眼鏡認真地看著螢幕裡的字,“那裡確實曾經住著一對夫妻,這對夫妻也的確有一個女兒叫做薇特。”
“果然——”葉琳娜扭過頭去
“不過……小薇特和她父母的商隊已經穿過卡茲戴爾回來了。”教宗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緊接著說,“現在這個時間她應該在附近的甜品店裡幫忙。”
“……”
黎妲科莉雅妥禮忽然陷入沉默,在十幾秒鐘後她忽然輕笑出聲:“原來是這樣啊,茉莉婭小姐。”
“什麼?”
“沒什麼,伊萬。這些薩卡茲會怎麼處理?”
“嗯——”教宗沉吟片刻後回答,“維多利亞的局勢尚且穩定,內部公爵們的態度都還算溫和,最新穩定下來的薩卡茲已經開始回到卡茲戴爾,昨天聖城還收到過來自卡茲戴爾那位議長的‘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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