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周立心裡咯噔一下，
本能的覺得沈靈南在胡說。
謝清風和謝清依兩兄妹是外門長老介紹的，
但洪天仇可是他從萬劍門的外門弟子中親自將其挑選出來的，
修為也是擺在那裡，怎麼可能會是一位元嬰境的修士？
不過他也知道，這位沈靈南見多識廣，
敢這麼作判斷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你是從哪裡看出來他能比肩‘虹劍上人’的？”
沈靈南看了周立一眼：
“原來你不知道！”
接著又解釋道：
“低階修士和高階修士之間的差別還是非常明顯的。”
“就那虹劍上人來說，我見過他幾面，動作、神情、眼神，以及言談舉止間透露出來的，遠不是普通修士所能比的。”
“那是一種立在巔峰之極的傲然，在歲月的滄桑中飽經磨鍊的疲憊，對更高處的仙路追尋的堅定信念等等眾多情緒糅合的極為複雜的感覺。”
看他說得這麼玄乎，周立有點迷糊了：
“我怎麼沒感受到？”
“只覺得他是一個平平凡凡的煉氣修士罷了。”
沈靈南微微一笑：
“普通築基、金丹修士，由於踏上修仙路，最先注意的往往是對方的修為。”
“對人物更加複雜的外在情緒表現自然難以多加關注。”
“或許因為我是凡人的緣故，對於虹劍上人的元嬰境實力並沒有多少感知，反而能抽絲剝繭般感悟其真實的情緒。”
“而我在跟那洪天仇聊天的過程中，也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跟當初虹劍上人一樣的感覺。”
“甚至覺得那傢伙更加虛無，面對他，有種無從琢磨、無從感知、無法掌握的錯覺。”
被這麼一說，周立也是信了五分。
這沈靈南能以凡人之軀在仙府爬到那麼高的位置，
在看人這一塊肯定有著獨到的經驗，不可能信口胡說，
沈靈南打過交道的築基、金丹境修士可就多得多了，還跟虹劍上人有不少接觸，
在眼光這一塊應該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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