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外在奔走的遺民修為都只在築基、金丹左右,倒也沒人察覺到,
一個個遺民身穿特製的紅色獸袍,大片古銅色乃至深紅色的肌膚裸露在外,肌肉虯結,具備爆炸性的力道,似乎走的體修的路子。
‘我是不是也可以幻化成此處的遺民進入?’
‘以我的實力施展《千羅幻息法》,這些境界遠不如我的遺民是不可能察覺的。’
想到這裡,他又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若是如此簡單就能混入,為何那呂依卻遲遲蟄伏在那裡不曾動彈?’
‘他先前說其先祖曾來過此處,能透過第二關那些炎衛必定也是實力不俗之輩,其留下的訊息中恐怕有過幻化混入的方式,不過此人依舊不動聲色,難道...這其中有什麼問題?’
周立臉色變幻不定,不斷思索之下,最終還是放棄了正面混入的方式,而是靜靜等待著旁邊呂依的動作。
‘此方火域危險異常,此次前來的是本尊而非分身,一切還是以求穩為主。’
‘雖說有兩界珠,但離開後再回來還是原地,要是深入險境,恐怕再難迴歸到異界。’
“這個呂依一直隱在暗處,必定有什麼謀劃,我先看看他的情況再說。”
打定了主意之後,他便繼續隱在此處,等待良機。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燕古國、大齊天朝等一些大勢力的修士不知以什麼方式也趕到了此處,
先前周立的‘後輩’開路,需要進獻天材地寶,這些趾高氣昂的勢力自然不可能放下身段接受,
最終是一行人聯合起來,才堪堪穿過那片火海,來到這處遺留之地,
不過他們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法寶折損大半,全身法力也耗費甚巨,各個臉上都顯露疲容,
先前因為危險才被迫聯合的脆弱聯盟,一來到此處自然而然的瓦解了,
不過因為自身傷勢不輕,又處在異國他鄉,互相忌憚下終究是沒有出手,分幾個方向逃開,有一部分來到了這處聚集之所。
這些來自各大勢力的修士相對而言沒有那麼莽撞,直接混入當中,而是在外圍尋一處高山隱藏,也在暗中等待良機。
周立心中也是暗呼可惜,
這些大勢力如果能大打出手,對他來說肯定是有利無害,可以趁機撿漏不說,還能減少爭奪此處機緣的阻礙。
就這樣,又等待了約莫兩月之久,
周立眼睜睜看著好幾撥人混入了遺民的聚居地當中,甚至連大齊天朝的幾名修士也進入探查了,
但一旁的呂依仍舊是一動不動,讓其越發感覺奇怪。
‘難道這人沒有任何進入的想法,是因為想要黑吃黑,趁著內裡那些人搶到機緣之後再從半道截胡?’
這也難怪周立會有這種想法,
實在是那呂依有些過於沉穩了,在靈力雷達中持續待在那裡,一副要到地老天荒的樣子,根本不像是有所謀劃,
這反而讓周立的心情逐漸急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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