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石躲在沈晨楓身後,故作關切地說道:“陳師叔,您都這把年紀了,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得罪沈家?若是因此丟了執事之位,豈不可惜?”
此言一齣,在場弟子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雖然知道沈家子弟在宗門內一向囂張跋扈,但萬萬沒想到,區區一個煉氣期的沈家子弟,竟敢當面羞辱築基期的宗門執事!
更令人心驚的是,沈晨楓聞言不僅沒有制止,反而露出一絲讚許的笑容。
這般肆無忌憚的態度,難道沈家當真在青雲宗已經能一手遮天不成?
這時,沈晨楓銳利的目光如刀鋒般刺向沈清禾:“沈清禾!你這個沈家叛逆,自己學藝不精毀了同門靈植,竟還敢栽贓嫁禍!”
他猛地提高聲調,“還不跪下認罪!”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得沈清禾身形微晃。
她胸口劇烈起伏,憤怒、屈辱、不甘,種種情緒在心頭翻湧。
整個靈田鴉雀無聲。
在場弟子皆是沉默不語,即便有人想要仗義執言,但在看到連陳執事都沒說話後,也都噤若寒蟬地低下了頭。
“沈家?”陳執事突然冷笑一聲,聲音如寒冰刺骨:“算什麼東西?”
“放肆!”沈晨楓勃然大怒:“老匹夫,你竟敢辱我沈家!待我上稟明月師姐,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必了。”陳執事語氣平靜得可怕,周身卻驟然爆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顛倒黑白,目無尊長,藐視門規,今日本執事便將你拿下,看你沈家能耐本執事如何!”
話音未落,陳執事已悍然出手。
築基期的靈力如怒濤般傾瀉而出,一掌拍向沈晨楓的護體靈罩。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那看似堅固的靈罩竟如薄紙般支離破碎。
沈晨楓頓時面色慘白,在築基威壓下雙腿發軟,踉蹌後退。
“你...你敢!”眼見陳執事的大手抓來,沈晨楓終於慌了神,聲音都變了調:“我沈家沈明月已突破至假丹之境!你若動我,必死無疑!”
“聒噪!”陳執事冷喝一聲,掌風毫不留情地拍在沈晨楓胸口。
“啊——!”
淒厲的慘叫聲中,沈晨楓全身骨骼發出爆竹般的脆響,整個人如爛泥般癱倒在地,徹底昏死過去。
這雷霆一擊,讓在場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趙石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就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地哀求道:“陳師叔明鑑啊!方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話,都是沈晨楓逼我說的!弟子對師叔一向敬重有加,怎敢有半分不敬啊!”
陳執事冷冷地睨了他一眼,目光如刀:“哦?是嗎?”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趙石渾身抖如篩糠,竟當場失禁,褲襠處迅速洇開一片深色水漬。
陳執事面色陰沉地一揮手:“統統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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