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羅閻敲定合作細節後,沈清禾將帶來的靈植盡數交付,自己則揣著沉甸甸的靈石離開了店鋪。
走在坊市熙攘的街道上,她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感受著其中靈石的重量,嘴角不由浮現一絲笑意。
“既然來了,不如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功法。”她暗自思忖,又在坊市中轉了起來。
街道兩側的攤位上,各色玉簡、竹簡琳琅滿目,叫賣聲此起彼伏。
“這位仙子,來看看這本《玄陰真訣》,修煉至大成可...”
“姑娘留步,這本《青元劍譜》可是...”
沈清禾駐足細看,卻發現這些所謂的“高深功法”不是殘缺不全,就是來歷不明。
她看到一本泛黃的竹簡上甚至還有明顯的塗改痕跡,還有一塊玉簡則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散修之物,終究難登大雅之堂。”她輕嘆一聲,徹底打消了在坊市尋找功法的念頭。
這些未經證實的功法,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風險實在太大。
日頭西斜時,沈清禾登上了返回宗門的飛舟。
......
青雲宗思過崖前,一隊人影緩緩行出。
沈晨楓癱軟地斜倚在藤製躺椅上,四肢如爛泥般無力垂落。
四名沈家僕役小心翼翼地抬著躺椅,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
崖間凜冽的山風捲起他散亂的髮絲,露出那張蒼白如紙的臉,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扭曲著,眼中翻湧著刻骨的怨毒。
“沈師弟,往後言行可要多加謹慎。”值守的執法弟子抱臂而立,嘴角噙著譏誚的笑意,“若是再得罪哪位師叔,怕就不是被打斷全身骨頭,癱瘓幾個月這麼簡單了。”
躺椅上的沈晨楓聞言,脖頸處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著說話之人,嘴唇顫抖著似要反駁,最終卻只是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冷哼。
山霧漫過石階,將這一行人漸漸吞沒。
執法弟子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輕蔑地撣了撣衣袖,轉身封閉思過崖的入口。
沈晨楓被抬回小院,癱在榻上,全身筋骨寸斷,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一名灰衣老僕拿著藥,來到床榻邊,恭敬道:“少爺,該換藥了。”
“滾!統統給我滾出去!”沈晨楓突然暴喝,脖頸間青筋暴起。
僕役們如驚弓之鳥,頃刻間退得乾乾淨淨。
他們太清楚沈晨楓的脾性,一旦發起怒來,近身者非死即傷。
待最後一名僕役帶上房門,沈晨楓眼中驟然迸出兩點幽光。
他咬破的唇角滲出血絲,聲音卻異常清晰:“陳玄松你這老匹夫,敢斷我全身筋骨,我必要讓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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