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這麼做的時候,鄧陽似笑非笑的開口了:“這位師兄,跟蹤了我這麼久,你還要繼續躲藏下去嗎?”
就在聽到這話的瞬間,梁言神色驟然一緊,神識感應中,突兀出現了數道氣息,同時一股危機感,直刺後心。
他當即身形一矮,便感受到一道鋒芒,擦著頭皮掠過。
“草,真的被發現了!”
梁言面色難看的顯出身形,腳下一點樹枝,身形瞬間出現在了另一棵樹上。
可還未等他站定,便感受到數道殺機,從四面八方襲來。
“一群煉氣期,竟然也敢對我出手,當真不知死活!”
他也是怒了,築基期的修為驟然爆發,一圈靈光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
“轟轟轟——!”
方圓十數丈內的樹木應聲折斷,碎木與落葉在靈力的裹挾下化作鋒利暗器,四散激射。
幾道人影從不同方位倒飛而出,在林地間犁出深深的溝壑。
煙塵漸散,一襲黑袍的梁言飄然而落,踏著滿地的碎木落葉,站到了與鄧陽相對而立的位置。
他的目光鎖定在梁言身上:“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也不想現在追問。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說到這裡,梁言目光驟然一冷,築基期的威壓瞬間籠罩在了鄧陽身上:“現在,乖乖束手就擒,隨我回宗門!”
就在他這話音剛落下之際,就見鄧陽身上突然盪漾起一圈靈光。
梁言當即就感受到,自己施加在鄧陽身上的威壓,在被驅散,他面色驟變,敏銳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自鄧陽身上散發而出。
就在這時,就見鄧陽翻手間,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支斷裂的殘箭,那斷裂的殘箭尖端,還帶著鏽跡。
梁言瞬間便感應到,那危險的氣息,就來自於這支殘箭上,那箭頭上的鏽跡...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殘留的血跡乾涸才凝成的鏽跡。
他能敏銳的嗅到,一股血腥氣。
梁言瞬間面色變得凝重起來,手也不自覺按到了儲物袋上。
“別動!”就在梁言的手,即將放到儲物袋上時,鄧陽的聲音傳遞過來。
梁言頓時感受到,若是自己再有下一步行動,那麼將會立即遭受到致命的威脅,他當即停下了動作,緊緊盯著鄧陽。
“這才對嘛。”鄧陽露出一抹微笑:“我其實也不想殺死師兄,只要師兄乖乖聽話,我保證能讓師兄你活著。”
“你到底想做什麼!”梁言死死盯著鄧陽。
“別問,我是不會說的。”鄧陽微微搖頭,他手中的斷裂箭矢,始終牢牢鎖定著梁言的身體,讓梁言只覺眉心一陣刺痛。
接著,便又聽鄧陽說話了:“先等著吧,很快你就會知曉,我要做什麼。”
那幾個被擊退之人,也是很快匯聚了過來。
梁言的目光一一掃過他們,皆是宗門中的外門弟子,而且一個個,都有著煉氣十二層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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