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早就有所察覺,自己所走的方向有問題。
但有著濃郁灰霧的阻隔,神識、感官還都受到了壓制,很難辨別方向。
陳柔也沒有隱瞞,將令牌拿起給她看:“令牌會指引我們去往正確的方向。”
“這麼簡單?”沈清禾看向陳柔手中的令牌,便見那令牌上的光芒,似乎在微微向著左側方偏移,這種變化很很小,不注意看根本發現不了。
看到這令牌上散發的光芒的變化,她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常澤也在這時說道:“沈仙子,我來用令牌給你指路吧。”
“澤哥!”陳柔看向他。
常澤勸慰她道:“你本來就來過一次這秘境,神魂早已有所消耗,不能再讓你冒險了!我是第一次來這秘境,讓我消耗神魂之力就行。”
看到他倆這舉動,沈清禾總感覺怪怪的,彷彿自己像是什麼反派一樣,逼著他們不惜消耗神魂為自己帶路。
她不由道:“你們還是煉氣期,應當知曉神魂受損的危害,別動不動就讓自己的神魂受損。”
“可是...”
常澤聽到這話,心情複雜,他知曉這是自己已經力所能及,做到的最大的事了。
沈清禾自是能知曉他心中的想法:“別可是了,我堂堂一個築基期的修士,還不需要你們損耗自己的神魂為我引路。”
說著,她翻手取出自己的令牌,然後另一隻手中出現一縷精純魂力。
看到她的舉動,常澤和陳柔都很疑惑,不知曉她這是要做什麼。
沈清禾也沒有與他們解釋,她直接解開了令牌上的封印,將那縷精純魂力打入了令牌中。
下一刻,便見令牌上再次亮起光芒,然後顯出了一道明顯的指向性光芒。
“原來這令牌是這樣用的啊!”
沈清禾此時也是才摸索出這令牌的新用途。
“這...”常澤和陳柔也是看得驚奇。
沈清禾這才解釋了一句:“殺死那些鬼物能獲得一縷精純的魂力,用那精純魂力注入令牌,就是現在這樣了。”
“或許,這才是這令牌正確的用途,秘境外兩個看守的金丹,竟然沒有告訴我們,等出去再找他們算賬!”
聽到她的話,常澤和陳柔也是明白了,但在聽到她竟然要出去後,找那兩個看守秘境的金丹算賬,他們不由震驚。
築基找金丹算賬?
這口氣是有多不將金丹放在眼裡!
“好了,別再耽擱時間了,我們繼續深入。”
沈清禾招呼了一聲,便開始按照令牌的指引方向前行。
常澤和陳柔在這個時候,似乎也看出了沈清禾身上,那不同尋常的氣質,暗自有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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