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老鬼在這三尊強大存在的中艱難抬起頭,那只有兩個窟窿的空洞雙眼看向了懸空飄浮的煉魂幡,艱澀念出一個名字。
“是...幽泉大人!”
“幽泉?”
它的話語雖輕微模糊,但又怎麼逃過這三尊存在的察覺,不過“幽泉”這個名字,除了從黑風老鬼口中聽過以外,對於它們來說還是太過陌生。
青獠鬼王那隻獨目微凝,咧開嘴角,吐出那條猩紅長舌,森白的獠牙上一抹冷光閃過,笑的陰氣森森。
“幽泉,你能從屠魈手裡奪得煉魂幡,確實有幾分本事。但見你這模樣,連面都不敢露,以為就能震懾本王?可笑!”
血河屍王乾屍的面容看不出什麼情緒,它那一雙猩紅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嗜血的紅光,嘶啞猶如破風箱扯動的聲音,從它喉中傳出。
“幽泉,你能斬殺屠魈,我對你很感興趣。若你能將這煉魂幡交給我,我可以考慮出手保你一命。你好好考慮一番。”
馬三那顆馬首甩出一聲粗重的響鼻,流露出頗為不屑的情緒:“斬殺屠魈?誰知道是真是假,說不定只是與屠魈兩敗俱傷,僥倖奪得了屠魈那廝的煉魂幡罷了。”
“如今藏頭露尾不敢現身,不正是說明了這點!”
“幽泉,既然你已經遭受重創,還敢光明正大將煉魂幡拿出來,就註定了煉魂幡不屬於你!”
“識相的話乖乖將煉魂幡交給我,不然我立刻就能找到你那去!”
它的話語中帶著濃烈的威脅意味。
在馬三看來,不管屠魈是否真的被這幽泉斬殺,但既然煉魂幡已經從屠魈手中易主,那麼這爭鬥的雙方必然都不會好過。
幽泉的做法它也能猜出來。
無外乎就是將屠魈的煉魂幡光明正大拿出來,用唱一齣空城計,掩蓋自身與屠魈爭鬥後兩敗俱傷的事實。
而這一齣空城計,也在青獠鬼王的試探下,已經被破開了。
現在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煉魂幡飄在半空,其上黑氣不時湧動,一張張猙獰扭曲的鬼臉,在黑氣中不斷掙扎想要突破出來,但那黑氣就像是囚籠,任由這些猙獰扭曲的鬼臉如何掙扎,也突破不出來。
沈清禾透過神識與煉魂幡的聯絡,靜靜聽著青獠鬼王、血河屍王和馬三的話語。
“說完了嗎?”
直到馬三說完之後,她才彷彿是事不關己,輕描淡寫的說出一句。
然她這話一齣,青獠鬼王、血河屍王和馬三,皆是從她話語中,聽出完全沒有將它們放在眼裡的意思。
“你什麼意思!”
馬三鼻孔中噴出兩束幽藍鬼火,顯然是被沈清禾輕描淡寫的話語激怒了。
“幽泉,你是在小瞧我嗎!”
血河屍王乾枯的身軀上,暗紅的光芒忽隱忽現。
青獠鬼王口中吐出的猩紅長舌舔了舔兩顆獠牙,獨目中透出更加陰冷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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