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那道遁光之後,又有多道遁光,追了上來。
忽地,一道遁光加速,攔在了最前方,顯出身形,是一名禿頭陰鶩的老者。
“這不是墨道子嗎?聽聞你壽元將近,已不足百載,已經閉死關了,怎的現在冒出來了?”
一開始最快的遁光,也在此刻停下、散去。
顯出一個黑髮樹冠,一襲墨袍的中年,他聽聞陰鶩老者此言,眉頭微皺:“鷲老怪,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即便是我壽元將近,也能拉你一起去死,你要試試嗎?”
兩人之間,剛一對話,就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
從這也可以看出,兩人之間,定有仇怨。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鷲老怪在聽聞此言之際,陰鶩的雙眸微微一縮,他知曉墨道子能做出這種事來,既有忌憚的同時,也不想就這樣被逼退了。
畢竟他也是在這南海之中,成名已久的金丹修士。
若是因為這一句話,就退縮了,豈不是丟了面子?
他沒有回應,只是用陰鶩的雙目,死死盯著墨道子,一股危險的氣氛,開始在雙方之間醞釀。
“哈哈,二位道友何必如此,我等都是老相識了,說起來已經數十載未見了,如今才相見,何必要弄得彼此都這般難看?”
眼看雙方就要之間的氣氛,醞釀的愈發危險,即將有大打出手的趨勢,一道蘊含渾厚法力的聲音,卻在這時突然插入,打斷了雙方之間醞釀的危險氣氛。
緊接著,數道遁光緊隨而至,顯出身形。
其中一名道人模樣打扮的修士,面帶微笑插入兩人之間,微微抬手,示意兩人。
“此番我們都是為了那不明強大氣息而來,就在此處大動干戈,豈不是便宜了別人?”
他緊接著又補充道:“如今南海的局勢,不比以前了,自東玄洲大變,已經有許多金丹修士聯合到了一起,準備前往東玄洲,佔據一席之地。”
“而今這禁海方向,突生變故,想來應該是有什麼機緣現世,定然會吸引那些聯合到一起的金丹修士。”
“我提議,我們也一同聯合起來,共同前方禁海,探探那裡究竟出現了何種機緣,這樣才不會吃虧,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這道人的話,簡單明瞭。
在場的修士,都能聽出其中利害。
“坤虛道友說的在理。”
有人點頭贊同,但轉而又不免問出利益分配問題。
“只是,若我等聯合,若是尋不到機緣倒也罷了,但要是尋到了不凡的機緣,又該如何分配?不能總又是各憑手段,爭個你死我活吧?這樣一來,我等聯合,與不聯合,又有何區別?”
這話也得到了其他幾人的贊同。
“確實如此,若是尋到機緣,我等之間還要拼個你死我活,倒不如老身獨身前往。”一名老嫗模樣的金丹修士,點頭附和。
墨道子和鷲老怪沒有說話,但也是看著被喚作‘坤虛’的道人,默認了這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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