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恆,你以為能夠拿出來道羽精金的人會是普通人?說不定人家就是等著你搶呢。指不定這背後有什麼陰謀等著你呢。”坊主怒聲說道。
周大師遲疑了一下,隨即說道:“坊主,不可能吧。”
坊主一臉冰冷的看著周大師,冷聲說道:“你以為隨便能夠拿出來道羽精金的人會是一般人?你以為要定製上品道器的人會是一般人?你拿著那道羽精金,人家卻是一點都不著急,你以為人家是錢多燒得慌了?你能不能用你的腦子好好的想一想,沒有人是傻子。你若是真的去找別人的麻煩,你信不信你正中別人的圈套。”
周大師的冷汗都下來了,經過坊主的這麼一說,好像是這麼回事呀。
若是到了現在,還好說一點,若是自己真的派人前去的話,到時候恐怕真的說不清了。
將那道羽精金遞給了坊主,周大師滿臉的不甘。
那可是道羽精金呀,他要是能夠擁有一塊,就算是死了也心甘了。
“別看了,不是你的就不要有那麼多的非分之想了。你先出去吧。”坊主沉聲說道。
等到周大師離開之後,坊主沉吟了一下,卻是直接去到了莊園的後面。
天工坊和其他的門派不一樣的是,他們只是一個比較鬆散的組織,沒有宗門的那種嚴密,可即便是如此,天工坊也是整個天工海域明面上的掌控者。
像這樣的地方,那自然也是有強者的守護的。
明面上,整個天工海域的最強者便是三個練虛境的修士,被人稱為天工三老。
其中,那修為最深厚的便一直在天工坊的後院閉關潛修,希望能夠一舉突破到合體境界。
和其他院落不一樣的是,越是往裡走,人跡越是稀少,甚至於地面上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的落葉,一副荒涼破敗的景象。
坊主來到了一個大門緊閉的院落門前,敲了敲門,隨後靜靜的的等待。
許久,門開了,一個老嫗站在了門前。
“何事打擾我的靜修?”老嫗沉聲說道。
那老嫗身穿粗布衣服,雖然頭髮發白,可卻是面色紅潤,精神矍鑠,看上去很有氣勢。
“師父,實在是有一件事情弟子也拿不定主意,這才打擾了師父的清修,還請師父見諒。”坊主沉聲說道。
“進來說吧。”老嫗沉聲說道。
坊主跟著老嫗進入到了院子裡面,看著這個有點荒涼的院子,臉上閃過了一絲黯然之色。
師父為了煉器宗,為了天工坊真的是付出了太多太多。
推開門,老嫗並沒有進去,身上反倒是升起了一股強大的氣勢。
坊主只感覺天塌了一般,只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那狂風暴雨之中的小火苗似的,神魂隨時都有熄滅的危險。
“你是何人?”老嫗厲聲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