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當然也要參加了，跟各種所謂的前輩寒暄。也許是因為獲獎的緣故，也可能是前輩們終於看到北電嫡系迴歸正途，這次對林楓的態度比之前好太多了，都是以鼓勵為主，搞得林楓都有點不知所措。
整個首映沒有記者問答環節，更像一個大PARTY，大家就是看完電影參加一個自助酒會，各自社交。
林楓沒有多待，跟一些相熟的人應酬完，帶著左青回了公寓。
......
天恩大廈。
“到底有什麼事，非得這時候說。”林楓才在家待兩天，就被李小萍叫回了公司。
“大哥，你是老闆，也是導演，自己的公司不管，電影不問，像話嗎？”辦公室只有他們兩人，李小萍也就沒有給林楓留有面子。
林楓看得出這段時間李小萍的壓力有點大，電視劇在拍，電影在上映，還要投資一大筆錢拍攝。看著報表中的銀行貸款，不上火才怪。
“哎呀，萍姐辛苦了，來，喝杯茶消消氣。”作為老闆當然不能讓工具人歇拉，該安撫還是得安撫。
李小萍喝了一口茶，白了林楓一眼：“《三隻猴子》首日票房統計出來了。”
“多少？”林楓也很想知道。
“還不錯，67萬。”說著李小萍也微笑起來。
確實，雖然電影獲得了戛納最佳導演獎，但作為一部文藝片，在票房上註定是無法與商業電影比肩的，首日能有67萬，還是因為電影名氣夠大，以及同期只有兩部紀錄片競爭。
“嗯，相當可以了。”林楓也很滿意。
林楓一直以來對電影型別的定位很清晰，既然是文藝片，能獲獎已經完成任務，要是再能賺點小錢已經需要真心感謝影迷們的支援了。
他最煩的就是那些又要藝術，曲高和寡，又要觀眾買票支援。觀眾是你爹？你做什麼都慣著你？
“還有一件事，《永無止境》的廣告費已經協商好了，就等你拍板呢。”李小萍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張報價表遞給林楓。
“哦，多少？”
“1300萬至3200萬。”李小萍直接報出數字。
林楓一愣：“怎麼個意思？還有區間的？”
李小萍扶了扶額頭：“我的大導演啊，不是你說的嗎，可以採用階梯報價的嗎？”
額~~好吧，林楓是真忘了，連忙岔開話題：“幾家廠商？記住，一些名聲不好的，給多少錢都不接。”
“放心，我有數。一共4家，其中最高是諾基亞，他們同意了基礎費用500萬，然後採用階梯方式，全球4億封頂，封頂價格1000萬。
惠普電腦基礎廣告費300萬，4億封頂價800萬。
寶馬基礎廣告費300萬，4億封頂價800萬。
中銀基礎廣告費200萬，4億封頂價600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