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通都有十年了吧,這是時空錯位嗎?只要是國內的觀眾,一眼就看出這根本就不合邏輯。
之後的劇情同樣如此。
結婚僅相處一年的原配男人,幾十年後在臺灣老婆剛死不久,就突然冒了出來,竟然開口提出來要帶走原配女人?
而這子孫滿堂、老公和祥的原配女人竟也與之眉來眼去的,老手摸摸弄弄的,一口答應跟著走,我去~~~這叫什麼事啊?
如果有一些鋪墊,比如女人一直記掛著男人,但迫於孤兒寡母的無奈,或在政治壓力下,再選擇了一場不情願的婚姻。
並且,婚後,因為後來男人的粗暴,雖是子孫滿堂,但始終念著破瓜男人。
或那男人冰清玉潔一直掛念著女人和孩子,而在臺灣不娶幾十年,就為等著兩岸融冰的一天......
如此,觀眾還好理解一些,認為他們是真愛,是大時代造成的悲劇。
可這~~這更像一對狗男女為了自私的自己而對周圍所有人的傷害。
還有碼頭的那一場戲,更是讓中國人看得雞皮疙瘩都起。
那盧燕老阿姨哭得梨花帶雨還與歪嘴凌峰頭頂著一副“悲痛欲絕我欲隨君去”的模樣。
奶奶,當自己還小啊,當自己是大學生在暑期火車站的吻別啊?
俗話說:君子之交,發乎情而止乎禮。
硬要拍上這一段,也可以處理成盧燕雖是不捨內心澎湃但外表不顯山不露水仍盡在不言中的含蓄而內斂來,這才符合國人的基本認知。
好吧,林楓並不是質疑王權安的能力,只能解釋成這根本不是拍給國人看的電影,一些核心和細節就不要再講究是否是中國文化了。
除此之外,林楓想不到任何過得去的解釋。
不過,林楓看到另一部電影的展映,心裡就舒服多了。
那就是土耳其電影——《蜂蜜》。
這部電影其實是土耳其導演賽米·卡普拉諾格魯拍攝的三部曲《雞蛋》、《牛奶》及《蜂蜜》中,的第三部。
林楓看到這一部之後才恍然,原來這是一部倒敘的個人生活史,寫的就是三部影片的共同主角約瑟夫的一生,其中應該也有導演生活的影子。
《蜂蜜》顯得很特別,它沒有主題先行的故作討巧,更沒有摻雜政治文化等熱門議題,而是回到了詩意美學的傳統路線上。
正因如此,《蜂蜜》帶有悶和緩慢等天然特徵也就不稀奇了。
這是一部散發著作者氣質的個人式電影,前兩部作品的困惑反而要在《蜂蜜》中尋求答案,片中母親準備早餐時也出現了這三樣東西,算是呼應。
《蜂蜜》的長鏡頭一點不會感覺呆板,不斷變化的資訊量,使得每一場戲都有自己的節奏,影片充滿了立體感,空間感。
林楓很喜歡影片對“夢”的展現方式,深有感觸,完全是利用了人類的生活經驗。
在童年時,做夢好像就是這樣的......
林楓在這幾天,讓整個人放空,什麼都沒做,就是在電影節上看電影、看行人、看建築,也不思考,就這麼被動接受資訊。
不過,這樣的日子沒持續多久,2月19日,也就是頒獎禮的前一晚,林楓接到了組委會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