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銘和梁如波呆呆地聽著趙墨的闡述,這違法的事還能這麼搞?
至於趙墨的最後一句,他們當沒聽見,如果真是這樣,他們同樣沒有臉繼續在這個位置待下去。
說髒吧,確實有一點,但這就是商場。
而且,這樣的理念也不是視界集團首創的,真正發揚光大的鼻祖是企鵝。
企鵝就是利用相似的概念,直接抄襲市面上的爆款,利用自己的使用者和資源優勢,直接將原創擠個半死不活。
哪怕最後法院判決企鵝違法,但以今日的國內判例,能賠多少錢呢?
這麼點錢,對於家大業大的企鵝來說,根本就不算事兒,但是他們卻得到了整個賽道的使用者和市場。
甚至還可以反手將原創給收購了,到時直接庭外和解撤訴,連判決都不會有。
到了這裡,林楓基本已經拿下了這個未來能夠碾壓BAT的巨無霸。
林楓之所以在天使輪,就一次性投入那麼多錢,除了剛剛他說的,為了促進位元組最快程度的發育外,還有一個小心思。
前世,位元組的第一筆資金主要來源,就是張一銘個人的積蓄以及海納亞洲王瓊等早期投資人的小額投資。
因為資金量比較少,在位元組發展過程中,張一銘團隊在律師的建議下,引入了美國比較流行的AB股結構,也就是同股不同權,確保控制權。
如果林楓作為一個旁觀者,還是比較欣賞這種架構的,確實能保證公司核心團隊和管理層的穩定。
但是,屁股決定腦袋,林楓現在是投資人。
那麼,對林楓最有利的情況就是以股權定控制權。
而林楓,或者說視界集團的優勢,還有資金方面的,至少在供位元組發展的十億八億美元,對於視界集團和林楓來說,還不算多大事。
所以,林楓還執意拿到了優先投資權。
這個權利不能增加視界的份額,但只要他想,至少份額不會減少。
當然了,在前世,字節跳動在保持控制權方面,張一銘等人不單單是設定了AB股結構,還在後期還做了幾道防火牆。
除了1股B股的投票權=10股A股的投票權這個核心機制外,張一銘還非常聰明地搭建了有限合夥平臺。
到了後期,張一銘並不直接持股,而是透過設立多個有限合夥企業作為員工持股平臺,再由自己擔任這些平臺的普通合夥人(GP)。
這麼做的精妙之處在於,員工透過持股平臺獲得經濟收益,但平臺的投票權由GP,也就是張一銘統一行使。
這相當於將分散的投票權“彙集”到了創始人手中,形成了投票權的“放大器”,這是第二道,也是最關鍵的防火牆。
此外,還有一致行動人協議。
由於創業資金很大部分來自於張一銘的個人存款,所以他早期就與聯合創始人、早期核心高管之間簽有《一致行動人協議》。
協議約定,在重大決策上,其他簽署人將與張一鳴保持投票一致。這構成了第三道防線,防止內部出現分裂。
所以,在後世,特別是在2021年以前,位元組跳動向軟銀、KKR、雲鋒基金等大資本融資了百億美元,公司估值飆升至千億美元,但大家從來沒聽過創業團隊與資本有什麼爭奪控制權的狗血劇情。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創始團隊的經濟所有權雖然被大幅稀釋至較低比例,甚至不足20%,但憑藉那三層設計,其集體投票權始終保持在80%以上,擁有絕對控制。
。牆火防道三這了斷接直,去下砸金萬0003的筆手大接直楓林,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