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也太破了！”火狐緊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說道。那神情彷彿看到了什麼令人作嘔的東西。
“靈氣太稀薄了，我感覺渾身沒勁兒。”冰狐也隨聲附和著，有氣無力地耷拉著腦袋。
“你們可算來了。”梅撇了撇嘴說道，她的目光堅定地手指著那個靈氣極其稀薄的僻靜庭院。
沒人提出異議。他們都暗自慶幸自己不用選那個靈氣最為稀少的地方，彷彿那是一片被詛咒的荒蕪之地。
梅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心裡想著得趕緊重溫一下那些低階陣法，想辦法提升這個陣法的等級，同時還要巧妙地去掉其他無用的陣法。
艾可也在笑，她其實同樣不喜歡這個地方，到處都透著一股陳舊和破敗的氣息。不過既然這隻向來刻薄的狐狸都這麼說了，那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她拿出玉箋，開始專注地學習更多複雜的符文，而梅則全神貫注地在調整著陣法。
“調整陣法就這麼容易？”艾可抬起頭，滿臉好奇地問道。
“是啊，他們沒把自己的部分靈魂注入其中，而且我們在這個無人看守的陣眼處，我能輕鬆改變這個陣法的運作方式。”梅一邊說著，一邊笑得合不攏嘴。這個陣法等級雖然很低，但影響的範圍卻挺大。
要是調整得當，他們就能被濃郁的靈氣所環繞，而其他人就只能眼巴巴地望著那稀薄的靈氣乾瞪眼了。
想到這裡，她不禁陰險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庭院中迴盪，讓艾可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沒法刻制符文，因為這裡的靈氣實在是匱乏得可憐，她也不想把那些珍貴的材料當作一次性用品隨意浪費。現在她知道怎麼製作和連線符文了，以後總是會先刻制聚靈符文，這樣她的實驗就能持續更久，也能更加順利地進行下去。
艾可已經感覺到靈氣在逐漸迴歸，便緊緊地盯著梅。
“弄好了？”
“還沒。”梅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她只是去掉了反轉陣法，但還沒來得及重啟聚靈陣法。她還得做些細緻的修改和調整，才能讓這個陣法達到理想的效果。
艾可盯著幹勁十足的梅，歪著頭，一臉的疑惑。她從來沒有見過梅露出這樣邪惡的笑容，那笑容中彷彿隱藏著無數的秘密和陰謀。她不禁開始懷疑，之前那個善良溫柔的狐狸是不是裝出來的……
艾可又低下頭去寫符文了，但心裡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彷彿有一隻小蟲子在心頭不停地爬來爬去，擾得她心神不寧。
“花瓶上的符文怎麼差別這麼大？”艾可再次抬起頭，問正專注於工作的梅。
“因為他們用的是流暢的動作，還對符文做了些調整，等我弄完這個再教你。”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擺弄著陣法，嘴唇還不自覺地舔了舔。
……
艾可湊到梅的身邊仔細觀察，陣法差不多完成了，但看起來卻很奇怪，彷彿是一幅尚未完成的畫作。
“符號都一樣？”艾可歪著頭，眼中充滿了疑惑。
“沒錯。”梅笑著說，“銘文、陣法和法陣用的都是同一套符文，只是排列順序和連線方式不同。銘文用墨水，陣法用粉筆，法陣則用珍貴材料或者陣石。”
艾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能看懂一些符文，但對於為什麼會把它們放在這麼奇怪的位置，她還是感到一頭霧水。
“先不說陣法了。”梅回到艾可寫符文的桌子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力量符文是這樣的。”梅動作略顯生硬地寫了出來，跟艾可寫的竟然一模一樣。
“但你也可以這樣刻制。”梅的動作突然變得極其流暢，彷彿是一位翩翩起舞的舞者。艾可緊緊地盯著她，那專注的神情彷彿她正在欣賞一幅大師創作的精美畫作。
“歪了。”艾可指著那個流暢但看起來歪歪扭扭的符文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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