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上沒有指甲。她的眼睛像蛇一樣狹長。如果不看她的頭髮，她幾乎就是一條純粹的蛇，但那可能是假髮，為的是讓她看起來不會顯得太過於突兀……
“有。”她慢慢地點了點頭，細細的舌頭在嘴裡快速地進進出出。
她朝著血狐走去，詢問在哪裡能夠找到艾可，但血狐的下一句話差點讓她摔倒在地。
“我們大概有五十瓶，你好好存放。”血狐說得輕描淡寫，好像這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蛇夫人一下子頓住了。她的舌頭依然在嘴裡進進出出。感覺她整個人都像是僵住了一樣……
“什麼……？”蛇夫人的腦子終於跟上了，反應和陳石差不多。她根本不相信人類會這麼明目張膽地……
“五十，但我們沒有能蓋住那味道的瓶塞，所以暫時放在儲物戒指裡。”血狐耐心地解釋道。
蛇夫人把理智暫時扔到了一邊，點了點頭。“你們做得很好。可惜我只有幾個合適的瓶塞，所以你們暫時先放著吧。”她嘆了口氣，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那小搗蛋鬼在哪兒？”她四處張望著，卻沒有找到那隻小狐狸的身影。
“這兒。”血狐說道，但蛇夫人根本沒有看到她的手勢。
“哪兒？”蛇夫人有點惱怒了，以為這隻紅狐狸在故意耍她。
“這兒。”血狐依然沒有失去耐心，又指了指自己的尾巴。
蛇夫人眯起眼睛，直到紅狐狸的尾巴動了動，露出另一條尾巴，這次是黑色的，她被嚇得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蛇夫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對。”血狐面不改色地點點頭。
“你真怪……”蛇夫人不太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還是覺得十分奇怪。
血狐聳了聳肩，繼續悠然地喝著茶。
蛇夫人蜿蜒著朝著那條黑尾巴走去。
很快，艾可的腦袋探了出來，把蛇夫人又嚇了一跳，她不禁渾身抖了一下。
“她……真小……”蛇夫人心裡默默地想著，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當然，她之前看到這隻小狐狸讓那些人類宗派首領出醜、被殺，但事情發生得太快，她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
現在終於能夠好好看看這隻小狐狸……她真的是很小一隻。
“你們給她吃飽了嗎？”蛇夫人忍不住問他們。
暗影狐笑了起來。“有大蛇有小蛇，狐狸也一樣。有大狐狸。”她指了指血狐。“有小狐狸。”她指了指自己。“還有特別小的狐狸。”她指了指艾可。
蛇夫人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她實在不明白這麼小的一隻狐狸怎麼能像撕紙一樣把那些人類輕易地撕開。
“我能檢查一下她嗎？”蛇夫人又靠近了一點，小心翼翼地問道。
“行。”血狐沒有拒絕，畢竟是獅子讓她來的。要是她自己來，可別想這麼容易靠近。
蛇夫人輕輕地摸了摸小狐狸，但那柔軟的絨毛和她自己光滑的鱗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很難把艾可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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