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占卜到的。”白靜輕笑道。“好了，快走吧，我還想學習怎麼和別人打架呢。”
“這算作弊。”艾可皺起眉頭。“你不該這麼做。”
“好讓你趁機亂摸我？”白靜挑起眉毛。
“我這是在為接下來的計劃評估不同尺寸。”夢魘艾可編出月之艾可可能會說的話。她眼睛還冒出個星星，對著玩骰子的女孩豎起大拇指。
“……”白靜不知道這小狐狸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你能不能去別的地方？”
“不。你就是我的目標。”艾可嘟起嘴，一屁股坐在白靜腿上。
白靜嘆了口氣，她早就知道艾可不會輕易離開，但怎麼也得試著勸勸她。
“你會覺得無聊的。”白靜試圖和小狐狸商量。
“沒關係，無聊了我就去別的地方。”艾可慢慢點了點頭。她已經盯上了名單上的下一個目標。
“那為什麼是我？”就算白靜能占卜，也不代表她能理解所有事。這就是其中一件她理解不了的事。
她知道艾可會來，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得做出更深入的推測，猜測會發生什麼，可她討厭這樣。
每次猜錯，她就得重新占卜，但占卜很耗費時間和精力。她的骰子很普通，用來占卜這小狐狸的事不夠準確。
為了跟上艾可的行動，她每隔一小會兒就得占卜一次。這太不划算了，有時候她只能順著艾可的性子來。
“就像那次她把我們綁在樹上……”白靜嘆了口氣。她的占卜顯示他們在那兒會很安全，但因為那個吵鬧的傢伙，占卜結果發生了偏差和改變。
艾可張望了一會兒，但正如白靜所料，她很快就覺得無聊，起身離開了。
艾可站起來，把白靜獨自留在那兒，因為白靜除了看著，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而艾可的目光已經鎖定了下一個目標。
一些長老不停地瞪著她，但艾可根本不理會他們，因為他們還不足以對她造成任何威脅。
她又一次悄悄朝她的下一個目標摸過去，然後猛地撲了上去。
“呀！”
這次她的目標活潑多了，所以艾可很享受捉弄她的過程。
*蹭蹭*
她用臉在那對小山峰上蹭來蹭去。
“嗨。”艾可跟那女孩打招呼。正是之前在山洞裡和她一起待過的女孩。
“是你！”方佳眨了幾下眼睛，已經不害怕了。
“這是對你就那麼走掉的懲罰。”艾可嘟著嘴，但她釋放出的威壓足以讓方佳的侍從們不敢靠近。
方佳輕笑一聲。“我事情辦完了，當然得走啦。”
“可我還沒辦完呢。”艾可更委屈地嘟起嘴。
“好好好。”方佳安撫著小艾可。“她怎麼沒長大呢……？”看到艾可現在的樣子，方佳心裡有點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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