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釋清楚。”既然都到這兒了，她得弄明白自己穿浴袍的畫像怎麼會在這兒。
陳石抹了把鼻涕：“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請了些人——”
“是女人。”月艾可糾正他。
“對……讓她們去泡澡——”陳石還沒說完，艾可就全明白了。
“浴袍上本就滿是複雜銘文，就算多加點別的，也沒人會懷疑……”月艾可點頭。
“是……”陳石乖乖點頭，還跪在了艾可面前。
“行。想保密也行，教我符文。”月艾可這穩賺不賠，他必須教，要是敢溜，就告訴陳燕琪。
“好。”陳石立刻嚴肅起來，看來為了保密，他真什麼都願意做。
“所有符文。”月艾可補充道。
“當然！”陳石乖乖點頭。
“銘文、陣法、陣圖，全都教。”月艾可又說。
“這……可能得在這兒待一陣子——”陳石見她要走，立刻攔住，“行，行，行！我什麼都教你！”他哽咽著說。
“很好。”月艾可笑了笑，差點把他迷住，可她臉一沉，他立馬打消了所有念頭。“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光看這房間，我心裡那股放火的衝動就壓不住。”
“是，是。”陳石點頭。
“還有，把我的畫像、素描什麼的，還有丹姬的，全燒了。”月艾可又加了條。
“我馬上去辦，您在客廳稍等。”陳石立刻衝向畫像，把所有副本都收了起來。
這邊月艾可走到外面，卻頓住了。‘客房在哪兒來著……？’她之前光顧著看那些連她妹妹都氣到的符文，壓根沒注意周圍。
她輕輕搖頭，陳石就出現在她身邊：“這邊請。”
他突然變得異常客氣，讓艾可直哆嗦。
“聞腳聞多了，把腦子聞壞了？”月艾可見過“那場面”，可不想跟他待一起。
“您說笑了。”陳石嘆氣，“我就是帶路而已。”
“瞧你那樣，鼻子都快貼地上到處聞了。”月艾可翻了個白眼。她這毒舌勁兒，倒越來越像艾可女巫了。
這倒不算壞事，可月艾可不想用罵人的方式解釋自己的研究，還是少罵點為好。
“您想多了。”陳石咳嗽一聲，繼續帶路。
...
房間裡，兩人相對而坐。
“你腳敢碰到我，我就把你腿擰斷。”月艾可警告道，他看著坐立不安的。
“我不會的。”陳石搖頭，哪還有半點符文宗師的樣子，活像個挨訓的毛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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