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舟在高空緩緩航行，夢魘艾可並不著急，正幫月艾可做些測試。
主要測試靈氣消耗，看看速度對靈氣的消耗是線性增長還是指數增長。
這小破船周圍有擋風的屏障，可這屏障也拖慢了船速。
屏障範圍太廣，完全沒必要，所以月艾可想根據消耗來調整飛行速度。
目標是“永續”飛行。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夢魘艾可能維持船身的隱匿狀態，就算白天也能偷偷摸摸地飛。
但消耗和掌舵是個問題。
白天隱匿消耗的靈氣比晚上多，要是遇到亂流，船的消耗也會增加。
這事兒讓夢魘艾可頭都大了，好在她不用計算，只要收集資訊傳給月艾可，讓她去算賬就行。
丹姬從後面抱住艾可，溫柔地吻著她露出來的肩膀。
“撐得住嗎？”只要艾可需要，丹姬隨時願意分點靈氣給她。
“沒事，測試挺順利的，你呢？暈不暈啥的？”夢魘艾可擔心丹姬會被她這亂開的船晃得噁心。
“沒事，飛得挺穩，不像在海上坐船。”丹姬咯咯笑。
“你坐過船？”夢魘艾可好奇地眨眼。
“算不上遠航，就是去抓些深海魚，幫我爸媽進階。”丹姬苦笑，“我哥以後也需要，可太難抓了……”
“等咱們去了海邊，看看能做點啥。”夢魘艾可就不信有那麼難。
丹姬笑了，又吻了吻艾可的肩膀：“你對我太好了。要是我把你拐走呢？”
“可能嗎？”夢魘艾可搖頭，有時候丹姬也挺傻的。
“為啥不可能？”丹姬挑眉，盡情想象。
“星星一旦被抓住，就會失去光彩哦。”夢魘艾可輕笑。
“……”丹姬有點鬱悶，鬱悶自己沒法反駁。
她太清楚了，爸媽加入宗族後，那些曾經閃耀的光芒是怎麼消失的。爸媽給她講過那麼多精彩的故事，可隨著時間推移，都變得黯淡無光。
“別想著束縛自己喜歡的東西，畢竟一開始你喜歡的就是它自由自在的樣子啊。”夢魘艾可笑了笑，這話讓丹姬更鬱悶了。
“你這張嘴真會說。”丹姬噘著嘴看她。
“哦，這張嘴可不只會說話。”夢魘艾可在丹姬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看來我得向你學學，好取悅那朵嬌花。”丹姬的手往下移了移。
“我可等著呢~”夢魘艾可哼著，“不過得等會兒，我事兒還多著呢。”
“感覺自己像個被拋棄的小妾。”丹姬有點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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