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三三兩兩地往外走。
雷瑾風結完賬,祁致遠架著一個兄弟笑嘻嘻走過來,“風哥,既然你有雌性接,不如把懸浮車借給我們,也省得你回頭找人開回去了。”
雷瑾風摸出鑰匙扔了過去,“下次喝酒記得給我開過來。”
祁致遠接住,拿給旁邊沒喝酒的兄弟,大喊一聲,“風哥大氣!”
其他人打車的打車,開車的開車,陸陸續續散了。
雷瑾風因為有人接,兄弟們打趣了幾句也就離開了。
雷瑾風站在路邊,抬手看了一下時間,想回酒吧,想了想又打消了念頭。
他們是最後一批出來的,一個小時後,酒吧也關門了。
雷瑾風給桑青打了電話,沒人接,他以為桑青在開車沒時間接,將手揣到兜裡,踱步著繼續等。
而此時,時影在樓下坐了半天,都不見桑青收拾東西下來。
視線往旁邊一移,光腦還在沙發上,亮了兩次了。
這雌性不出門在樓上墨跡什麼?
時影耐心終於被磨沒了,起身上樓。
走到桑青門口站了好一會兒。
房間安安靜靜的,門縫間黑漆漆,沒有半點燈光洩露出來,這雌性她睡著了……
時影后知後覺,他這是在幹什麼?
“哈~”自嘲般吐出一絲冷笑,轉身回到自己房間。
雷瑾風從沒想過桑青會不來接自己,硬生生在風中等了兩個小時。
第七次打桑青的電話無人接聽,冷風一吹,雷瑾風重重地打了一個“哈欠”,腦子忽然清醒過來。
等打電話叫家裡管家來接的時候,又過了半個小時。
雷瑾風不出意外地感冒了。
昏昏沉沉躺在病床上,回想起一整件事情,一臉吃了屎的表情。
他這輩子就沒幹過這麼傻逼的事情!
越想越憋屈,雷瑾風編輯了一大段絕情的話發給桑青。
結果一看,自己竟然被拉黑了。
又撥了電話,電話也被拉黑了……
雷瑾風的臉徹底黑下來。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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