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治療師不一樣，她是位值得我們所有人尊敬的治療師。”
“我不希望以後再從你嘴裡聽到冒犯桑治療師的話。”
“言盡於此。”
“今天的事情，我會如實稟告給庫裡上將。”
莊一凡帶著保安隊離開。
穆厭仍舊立在那裡，低垂著眼，落在身側的雙手緊握。
良久，抬起手，摸著臉上的傷疤，左眼灰白的瞳孔，猙獰的轉了轉。
“嗤——”他自嘲地笑著。
“那個假惺惺的雌性，其實內心對我們這種退化的怪物，討厭惡心得要死吧。”
穆厭的聲音低啞粗糲，浸透出濃郁的自厭自棄。
明明討厭他，又要給他做治療，是想要他感恩戴德嗎？
擺出這副姿態，想利用他下汙染域幫她取晶核？還是要他做狗，搖尾乞憐，享受被跪舔的快感，最後再狠狠折磨他？
雌性不都是這樣嗎？
……
桑青調節好心態，觀看了兩集軍事記錄片，去食堂吃了鮮嫩肥美的野豬肉，慢慢散步到了保安隊操練的地方。
保安隊的人還沒到，廣場上卻有另外一行十幾個人。
像是早就等在了此處。
有的倚靠牆壁站立，目光陰沉，皮膚是帶著鱗片的墨綠色，身後拖著一條細長的同色尾巴。
有的下半身直接沒有腿，是粗壯的黃綠蛇尾，纏繞在單槓上，高高階坐其上。
有的盤腿坐在地上，眼睛獸化呈三角，眼珠呈血紅色，整個眼部周圍都佈滿了細細密密的鱗片，陰森恐怖。
……
蛇、好多蛇！
桑青想跑，可腿不聽使喚。
森冷的氣息猶如細細密密的觸手，順著腿爬上來，奪去了雙腿的控制權。
她的呼吸幾乎停滯，全身每一根神經都是緊繃的。
她死死咬著唇，眼睜睜看著為首的青年從拉練用的廢舊輪胎上站來，向她走近。
青年長髮凌亂的垂散，遮住半邊臉，露出來的一隻眼睛是蛇類的豎瞳。
鼻翼硬化，有六邊形的細小鱗片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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