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青在一陣過電的痛意中醒來,腦中傳來小圓的聲音,“抱歉宿主,實在是喊不醒你,我才電你的。”
桑青只迷迷糊糊分辨了小圓的意思,身體正被一股無法抑制的潮熱席捲。
彷彿千萬只螞蟻在血管裡啃咬,不致命,但卻能讓人瘋。
“青青,你怎麼在這裡?”一道男聲響起,另一邊的君宸璃也醒了。
看到桑青,下意識驚訝地問出口。
君宸璃剛出口就意識到了桑青的不對,面色潮紅,緊咬著唇,像是在拼命忍耐著什麼。
同時也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伸出的手狠狠頓在半空。
“我怎麼在這裡,不該問你自己嗎?”桑青冰冷的聲音隨之響起。
桑青冰冷的眼神和體內湧起的越來越濃烈的渴求,讓君宸璃突然反應過來,面色一白。
他第一時間下了床,腳步沉重地向房間唯一的大門費力走去。
可門早就被從外面鎖了,任憑他怎麼使勁,都撼動不了分毫。
想動用精神力才發現精神力也被壓制了,他幾乎是一秒鐘就猜到了是什麼藥。
床上的桑青也發現了這點,眸色暗了暗,費力壓制著體內燥熱,撥通了時影的電話。
電話接通,桑青張嘴,只發出了一聲虛弱難耐的嬌喘。
另一頭的聲音瞬間緊張起來,“阿晚,你怎麼了?你在哪裡?!”
桑青深呼吸緩了口氣,正準備說話,光腦“嗞”一聲熄屏了。
桑青:“……”
小圓:“……”
“額……我下次注意。”小圓聲音透著心虛,連忙補救,“我用無線電給男主人發個訊息,告訴他位置和事情經過。”
正在第三區開會的時影面色一變,直接站起身,拋下一眾軍官就急匆匆地走了。
“時影你去哪?”庫斯一臉不明所以,其他人也面面相覷。
而時影已經顧不上交代什麼了。
……
昏暗的房間內,紗幔交疊,光影搖曳。
半空中垂落著一顆顆夜明珠似的燈球,活色生香的壁畫隱在紗幔之後,下方的香爐正燃著嫋嫋白煙,讓整個房間的氛圍更加旖旎曖昧。
灼熱的呼吸聲在本就不大的房間內格外明顯,即使兩人間隔著數米的距離,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像有無形的絲線,將狹小空間裡的曖昧與迷亂越收越緊。
君宸璃壓著眼底猩紅,伏跪在地,徒勞地拍打著厚重的金屬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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