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適合她,他說。
……
很多人都在關注著希曼海軍支隊的動靜,尤其是收容所的獸人們。
一個既定的答案畫上句號,談不上多失望,畢竟早在那個海風虎嘯的早晨,就已經見證了絕望。
日漸轉涼,也一併帶走了收容所裡的溫度,不見往日歡聲笑語。
再不見那抹清麗的身影,收容所再度恢復到了往日的死氣沉沉,枯燥的訓練,麻木的神情,時不時從控制室傳來抑制不住的痛苦嘶鳴。
以前最期待的就是跑步路過門口,哪個隊最先和治療師大人打個招呼,就連時影的臭臉他們都覺得親切。
可他們無數次回望,只餘空蕩,門口再也不會出現那道他們夢寐以求的身影了。
治療室的大門緊閉,他們多希望光腦“叮”地一聲彈出訊息,讓他們去那間專屬房間享受舒服的治療,單獨和溫柔美麗的治療師大人聊聊天。
多希望能在精神紊亂,意識模糊間,再聽到那如沐春風的低哄,“放鬆,別怕,我會救你。”
她將他們拉出深淵,而神明卻永墜地獄。
當他們從星盜那裡拿到名單,有多心驚。
有人提供便利,有人冷眼旁觀。
雖然他們已經殺了星盜洩憤,始作俑者也在一步步付出應有的代價,但是他們的命怎麼比得上治療師大人的命。
把那些人都殺了都抵不過他們治療師大人的萬分之一。
……
時影曠工了一天,回來後庫裡和青葉鎮那邊再次向他提起籌辦葬禮的事情,時影沉默了。
庫裡知道,他動搖了。
曼朱那邊停止了行動,這件事也該落幕了。
哪怕再遺憾,活著的人,都要回歸正軌。
庫裡冗長地嘆息一聲,如同殘枝敗葉一般透著腐朽的遲暮,半白的頭髮昭示了他這段時間的愁緒。
天光大亮,月隱星沉,照亮他們頭頂的光,卻永遠熄滅了。
時影垂眸,視線落在手腕上的紅寶石楓葉手鍊上,阿晚扣最小尺寸,而他要扣到細鏈倒數第三顆釦環。
指節動了動,“等霍明陽宣判過後吧。”
淺淺幾個字,語調冷冽平靜,卻掩不下指尖的顫抖。
每每想起時的心臟絞痛,如烈火烹油,猛烈而反覆。
庫裡看著時影明顯蒼白的面色,有些擔憂,“實在不行讓庫斯給你放個假?”
“不用,我沒事。”時影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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