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收弟子招滿後,天宇閣川蜀分閣閣主率十多名元嬰期修士赴青城宗拜訪柳一堂,追查川蜀分閣被滅原因,希望青城宗給出合理解釋原因。
來者何人,我派宗門重地請止步,青城宗守衛道。
許廣文一行人來到青城宗宗門前,大聲說道:天宇閣川蜀分閣許某來拜見青城宗柳掌門,煩請通報一聲!
不多時,門內傳來聲音:“原來是許閣主大駕光臨,有請!”大門緩緩開啟,只見一白衣青年拱手相迎。許廣文也不客氣,率眾直接進入。眾人來到大殿之中,柳一堂已端坐於主位之上。
許廣文上前抱拳行禮道:“柳掌門,我川蜀分閣向來與貴派井水不犯河水,卻突遭滅門之災,還望掌門給個說法。”柳一堂微微皺眉:“許閣主莫要心急,此事本掌門並不知曉,容我瞭解瞭解,一定給你一個合理解釋,他就裝故意不知道。
左右,立即讓冷參謀來見我!柳一堂道。
收到,左侍衛回答道。
許廣文聽聞心中一驚並在心裡道:“你個壞人,不講武德,給我裝嘛!
不多時,那名叫冷林松匆匆趕來。他進殿之後,看了一眼許廣文等人,眼神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柳一堂開口問道:“林松啊!你可知曉天宇閣川蜀分閣被滅之事?”冷參謀忙不迭搖頭,“回掌門,屬下不知。”
許廣文冷哼一聲,“冷參謀怕是記性不好吧,我川蜀分閣被滅那日,有人瞧見青城山的修士在附近出沒。”
冷參謀額頭冒出冷汗,“許閣主這是汙衊,定是有人假冒我青城宗之人。”
這時,許廣文身旁一位元嬰期修士站了出來,拿出一塊帶有青城宗標記的宗門身份令牌,“這是在總部主使大人在川蜀分閣廢墟中找到的,難道也是假的不成?
柳一堂臉色一變,假裝看向冷林松。
冷林松配合柳一堂也故意說道:弟子真不知道,難不成欲加之罪?
許廣文清楚,一個掌門,一個參謀在演戲!他冷哼說道:你們青城宗不承認也沒事!我會繼續查證,我相信在證據確鑿你們就不會狡辯了。同時我也希望柳掌門要認清形勢,最好主動承認,不然後是青城宗無法承受的。
柳一堂聽了許廣文的話後就不高興,大聲道:送客!
什麼東西,來威脅我!
而此時,冷林松很配合掌門做出一個趕客的手勢。
許廣文見狀,帶著眾人拂袖而去。回到分閣內,那位拿出身份令牌的元嬰期修士憂心忡忡地說:“閣主,看來青城宗是打算抵賴到底了,我們現在怎麼辦?”許廣文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他們以為如此就能了事,太小瞧天宇閣了,在崑崙大陸小瞧我天宇閣一定會付出代價。
傳令明日起,我們暗中調查青城宗近期的人員動向以及資源出入。”
與此同時,青城宗內。柳一堂將冷林松叫到密室,面色陰沉:“那身份令牌佩怎麼回事?怎麼會留下這麼大的把柄?”冷林松瑟瑟發抖:“掌門恕罪,定是餘山和張道林等人疏忽大意。不過那許廣文暫時也無其他證據,只要我們小心行事,便可無事。”柳一堂哼了一聲:“不可掉以輕心,密切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
幾日後,許廣文等人終於查到關鍵線索,竟是青城宗為了幫真傳弟子報仇,派人偽裝成邪修滅掉川蜀分閣,並妄圖嫁禍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