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河均和溫林新、童生、莊伯、張道楊流佺等人天衣無縫的配合下,鬼魅一族的攻勢如潮水般被逐漸壓制。它們的數量如沙漏中的沙子般越來越少,而莊伯等人的攻擊卻如疾風驟雨般越發凌厲。
終於,隨著最後一個鬼魅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它的身影如殘燭般在眾人的圍攻下徹底消散。戰場終於恢復了平靜,只剩下莊伯等人如雕塑般站在滿地的灰燼之中,喘著粗氣。
莊伯等人滿臉疲憊,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精力,但他們的眼中卻流露出劫後餘生的欣喜,如久旱逢甘霖的禾苗。他們望向龍河均,正準備開口向他致謝,卻見龍河均微微一笑,他的身影如流星般在一道耀眼的光芒中漸漸變得模糊,最終如輕煙般完全消失不見。
崑崙城的喧囂終於如退潮般平息下來,然而這座曾經繁華的城市如今卻如被狂風席捲過的廢墟,變得一片狼藉。城中的房屋和街道都遭受了慘不忍睹的破壞,殘垣斷壁如被啃噬過的巨獸骨骼,默默地訴說著剛剛那場驚心動魄戰鬥的殘酷。
城主府大殿內,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溫林新、童生、莊伯和楊流佺四人如四座雕塑般圍坐在一張巨大的木桌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深思,彷彿被一股無形的重壓籠罩著。
莊伯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如驚雷炸響,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然和憤怒,彷彿燃燒著兩團熊熊的火焰:“鬼魅勢力如瘟疫般蔓延,越來越猖獗,我們豈能再如待宰羔羊般坐以待斃下去!必須要主動出擊,趁他們現在還如殘兵敗將般沒有恢復元氣,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
童生也在一旁隨聲附和著,他雙手抱臂,表情嚴肅得如同鋼鐵鑄就,堅定得好似山嶽:“莊兄所言甚是,鬼魅們行事狠辣,如豺狼虎豹,毫不留情。若不將他們斬草除根,崑崙城恐將永無寧日。”
然而,溫林新卻陷入了沉思的旋渦之中。他緩緩地站起身來,在大殿內如幽靈般來回踱步,眉頭緊緊地皺起,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過了許久,他終於停下腳步,如雕塑般凝視著眾人,說道:“二位的話不無道理,但是鬼魅的老巢地勢錯綜複雜,如迷宮般易守難攻。
況且我們如今也如強弩之末,自身遭受了巨大的損失,實力已大不如前。若貿然進攻,恐怕不僅會如飛蛾撲火般自取滅亡,反而會讓我們損失更加慘重。”
楊流佺也趕忙點頭應和道:“我認為溫前輩所言極是。”莊伯聽後,不禁眉頭緊蹙,如麻花般糾結在一起,顯得有些急切地說:“那也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任其宰割啊,咱們總得想個萬全之策才行。”
童生見狀,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依我之見,咱們不妨先派遣一些人手去暗中打探一下鬼魅的兵力部署以及他們防禦的薄弱之處,然後再聯合周邊的門派和城池,一同出兵圍剿,如此一來,勝算或許會更大一些。”
溫林新聽完童生的話,微微頷首,猶如那被春風輕撫的柳枝,輕輕搖曳,以示贊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意,恰似那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輝:“此計甚妙,如此一來,我們既能知己知彼,又能借助各方之力,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