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激烈戰鬥,山洞內塵土飛揚,彷彿掀起了一場沙塵暴。就在張道林與黑衣人首領打得難解難分,猶如兩頭兇猛的巨獸在生死搏鬥時,孫慕青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發現對方有個破綻,她瞅準時機,發出一道如雷霆萬鈞般的強力法術,如利箭般擊中了黑衣人首領。
首領吃痛,身形如狂風中的落葉般一晃。張道林趁機如狂風暴雨般加大攻勢,將其擊退。神秘人見大勢已去,如那喪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逃走了。張道林和孫慕青松了口氣,帶著異寶,如那比翼雙飛的鴛鴦般攜手離開了阿拉山脈。
三天的逃亡對黑衣人遊木來說,就像是一場可怕的噩夢。他的每一步都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生怕張道林和孫慕青會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取走他的性命。
這三天裡,他不敢有絲毫的停歇,一直拼命地奔跑著。他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雙腿也像是被鉛塊壓住一樣沉重,但他不敢停下來,因為他知道,一旦停下,等待他的可能就是死亡。
終於,經過漫長的跋涉,遊木回到了龍神宗。當他踏入龍神宗的大門時,他的雙腿幾乎已經無法支撐他的身體,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然而,他猶如身負千斤重擔,強忍著身上如潮水般洶湧的傷痛和內心如驚濤駭浪般的恐懼,艱難地站了起來,然後步履蹣跚、慌慌張張地朝著長老遊鐘的住處走去。
遊鐘的房間裡,遊鍾正端坐在椅子上,緊閉著雙眼,彷彿一座沉默的雕塑,似乎在沉思著什麼深奧的問題。
遊木走進房間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猶如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帶著哭腔說道:“長老,大事不好了!我和手下在阿拉山脈執行任務時,遭遇了散修張道林和孫慕青這兩個窮兇極惡之徒。
他們二人的武功高深莫測,猶如鬼魅一般,而且手段狠辣無比,我們在他們面前簡直就是不堪一擊的螻蟻。兄弟們都慘遭他們的毒手,被斬殺殆盡,只有我拼死才逃了回來。”
遊鍾聽到遊木的話,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如寒冰般刺骨的寒光,冷冷地問道:“你可看清楚了,當真就是張道林和孫慕青?我們神龍宗與這二人素無瓜葛吧。”
遊木連連點頭,語氣堅定得如磐石一般,說道:“長老,我可以對天發誓,絕對就是他們!我跟了他們這麼久,對他們的長相和行為舉止熟悉得就如同自己的手掌一般,絕對不可能認錯!”
遊鍾聞此言語,如遭雷擊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的眉頭猶如麻花一般緊緊皺起,在屋內急速地來回踱步,彷彿心中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炙烤著他。過了許久,他才停下腳步,臉上露出如老謀深算般的神色。
“張道林和孫慕青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竟敢在我龍神宗的地盤上如此囂張跋扈!”遊鐘的聲音猶如驚雷炸響,充滿了憤怒和威嚴,“他們這是完全不把我們龍神宗當作一回事啊!”
遊木見狀,趕忙隨聲附和道:“是啊,長老,他們實在是太狂妄了!不僅殘害了我們這麼多兄弟,還搶走了我們的財物,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