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倒是有幾分能耐,不過還傷不了老夫!”老頭看著張道林,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笑容恰似冬日裡的寒風,毫不掩飾地譏諷著他。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可一世的傲慢和自信,彷彿他是這天地間的主宰,無人能與之爭鋒。
話未說完,老頭的雙手如同疾風驟雨般迅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隨著他的咒語聲響起,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凝重起來,彷彿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張道林身上,令人喘不過氣來。
突然,地面上毫無徵兆地湧現出一道道尖銳的石刺,這些石刺宛如從地獄中伸出的惡魔之爪,以排山倒海之勢朝張道林猛撲而去。這些石刺鋒利無比,閃爍著寒光,彷彿能夠輕易地撕裂一切。
張道林身形如鬼魅般一閃,敏捷得恰似靈猴,巧妙地躲避著石刺的凌厲襲擊。他目光如炬,瞅準時機,趁著老頭結印的瞬間,再度施展出獨門身法,如閃電般衝向老頭。
手中的飛刀如流星般激射而出,裹挾著凌厲的破風之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取老頭咽喉。老頭見狀,眼中掠過一抹驚惶,宛如受驚的兔子,但轉瞬便恢復鎮定,口中吐出一道神秘符咒,符咒須臾間化作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如銅牆鐵壁般擋住了飛刀的去路。雙方的激戰至此陷入了僵局,難分勝負。
上古狂人老頭氣得頭髮根根豎起,彷彿要衝破頭頂,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如燃燒的火山一般,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彷彿要噴出一股熾熱的岩漿。
“我都渡劫期巔峰了,竟然還鬥不過一個乳臭未乾的娃娃!”他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一般在空氣中炸響,震得周圍的樹木都瑟瑟發抖,彷彿在畏懼他的威嚴。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少年,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對方燒成灰燼。就在老頭怒髮衝冠之時,張道林卻戛然而止,他氣沉丹田,調運體內靈力,雙手如穿花蝴蝶般結出奇異法印。
須臾之間,周圍的靈氣如脫韁野馬般瘋狂湧動,形成一個遮天蔽日的巨大靈力旋渦。老頭眉頭緊蹙,心中湧起一陣如墜冰窖般的不祥預感。
張道林聲如洪鐘,大喝一聲:“靈漩爆!”那靈力旋渦如火山噴發般瞬間爆炸,強大的衝擊力如排山倒海的海嘯般向老頭鋪天蓋地席捲而去。老頭慌忙全力催動護盾抵禦,然而這股力量猶如泰山壓卵,護盾瞬間出現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痕。
“這怎麼可能!這小子何來如此雄渾的靈力!”老頭滿臉驚恐,失聲喊道。就在護盾即將分崩離析之際,一道神秘的身影如鬼魅般突然閃現,如鋼鐵長城般橫亙在老頭身前,輕而易舉地化解了這股排山倒海的衝擊力。
神秘人目光如炬,凝視著張道林,“小子,今日暫且放你一馬,他日定與你一決雌雄。”言罷,帶著老頭如輕煙般消失在了原地。張道林死死地盯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緊攥的拳頭咯咯作響,心中暗暗發誓,下次定要讓他們插翅難逃。
張道林心中暗自思忖,這女子究竟是何來頭?她所說的條件又是什麼呢?但眼下局勢不明,他決定先聽聽這女子怎麼說。
“什麼條件?”張道林沉聲道。
女子輕移蓮步,走到張道林面前,輕聲說道:“我要你替我辦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