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矩陣
粉碎騎士，這傢伙捱了季離一發黑洞坍縮，又被路德維希男爵的獻祭儀式籠罩，現在居然還活著。
季離的目光看向其他三人，那三人也立馬跪地，表示甘做牛馬。
雖然未能目睹靈薄獄崩潰的時候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這鯨吞著漫天鯨落靈質的英靈殿已經說明了一切，無論先驅者的存在是真是假，沒人會在這個時候觸這樣一位強者的眉頭。
既然如此，季離也懶得多說什麼了，英靈殿上投下數道藍光將幾人瞬間籠罩，頃刻便將他們的意識劫持，接入英靈殿之中一—
深度超算已經讓季離解開了更多能夠驅使的力量，一批有所損傷的金牌打手，就當不要白不要了。
看著血月延展的烏雲逐漸遮蔽天空，季離抬起手來，看著那些連自己都有些陌生的細密零件層層卡合，精密的機械指爪捏成了拳狀：
奧丁。矩陣先驅。
這具身體和身懷黑洞引擎的型號一樣，是真正來自於先驅者的，他從未用過的義體。
原本只是想拿回這份完整的飛昇協議，卻未曾想到，這路德維希先祖，還給自己送了這麼個大禮————
季離不知道這種形態是否是持久的，還是屬於在冥界破壞者的狀態下二次進行的短暫爆發，至少他的靈魂深處還未傳來力竭的感覺，而且從未感覺有這麼好過。
這股力量哪怕不算真正的悖論，恐怕也已經一隻腳踏入了悖論的層次。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只需要迅速熟悉這具身體後，就能前往回收完整的神之遺骸，之前計劃的許多彎彎繞繞也不需要了。
不過，時域碎片竟然擁有這樣的能力麼？這只是菲林的碎片而已，那麼恢復完全的菲林，會有多麼強大？
季離抓緊了那枚時域碎片，融入了菲林的懷錶之中：「腓特烈公爵。」
「我在！」
「這裡就先交給你來善後了。」
「明白！不過————」腓特烈大公和自己的女兒對視一眼：「人手可能有點不夠————」
話音未落巨大的蟲洞在所有人眼前爆發，那震盪起伏的吸積盤中，一群懵逼的吸血鬼露了出來，滿頭問號地環顧四周。
季離鬆開拳爪：「那現在呢？」
腓特烈大公看著眼前一幕，有些愣神：「夠————夠了。」
矩陣先驅的臉上零件擠壓，露出了似是而非的笑容。
現在，他能夠透過引力躍遷，隨意傳送這些被英靈殿聯通的人之靈了。
不過，季離捏緊拳爪，環視四周。
在滅殺掉路德維希男爵後，季離就一直感覺到一股窺視凝聚在自己身上。
本以為是靈薄獄中的眾人，但這個想法隨著幾人的脫困也被他打消。
還是說，路德維希男爵還活著？又或者是————
無人機視角中，季離看到之前那輛差點和賓客載具相撞的鮮豔車輛，正在以超出常理的速度疾馳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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