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對外界發生的情況並不清楚。
此時的他已經開始準備接受大聖傳承。
而當他被送到一具古棺前後，才知道，最後一步同樣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他伸手觸碰到古棺的剎那間，無盡的黑暗瞬間將他包裹。
天地之間，彷彿只有他和麵前的古棺。
這口古棺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棺蓋自己平移，出現了一條寸許寬的縫隙。
漆黑如墨的液體從古棺之中流淌出來，伴隨而來的還有濃郁至極的威壓。
甚至比當初那幾位聖人下界所帶來的威壓還要恐怖。
是大聖的威壓！
至於那漆黑如墨的液體，根本就不是什麼液體，而是大聖的影子！
那影子緩緩流淌出來，最終在林凡面前凝成了一道偉岸身影。
“晚輩林凡，見過暗影大聖前輩！”
林凡衝著影子抱拳行禮，語氣恭敬。
“四十歲入了大輪涅盤，你天賦倒是不錯，不過本聖可不是什麼暗影大聖，他已經死了，而本聖卻可以萬古長存。”
那影子負手而立，語氣傲然。
林凡愣了一下，這位顯然就是暗影大聖的影子，但為何影子會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影子還能和暗影大聖有什麼齷齪不成？
“他孃的，你是不是想問本聖為何和那個蠢貨不對付？”
還沒等林凡開口，影子已經自顧自說了起來。
“那個蠢貨，本聖早就和他說了，活著才是最重要，他非要去搞什麼世人皆醉我獨醒，非要去和那些傢伙作對，難道隨波逐流不好嗎？難道和他們同流合汙，活下去不好嗎？”
“聖人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那些人就是芻狗罷了，只要自己是聖境，自己還活著不就夠了？”
“聖人壽元十萬載，大聖壽元更是有十五萬，何必要去問什麼對錯，結果招惹來了圍攻，為了那可笑的信念浪費了十三萬載壽元。”
影子絮絮叨叨說個沒完，它語氣中滿是責備，對暗影大聖很是瞧不上，多次以蠢貨相稱。
林凡不清楚影子和暗影大聖當年經歷了什麼。
但在朦朧間，他說出了一句話。
“若失了信念，損了道心，那就是違背了修行的初衷，如此倒不如不修行，我若是暗影大聖，我也會選擇和他一樣的路。”
黑暗空間之中，所有聲音在這瞬間戛然而止。
影子怔愣的盯著林凡，林凡被他看的渾身發毛，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惹怒了這位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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