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秒,陣法卻是突然消失了,眾人額頭瞬間起冷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殊羽身上:“怎麼回事?陣法怎麼突然消失了?”
“那兩個道清山的弟子跑了!陣法破了!”
眾人才反應過來,許知青的那兩個心腹小弟,早就如同離弦之箭跑到峽谷口附近了。
“跑!”
白雨禾大喊了一聲。
可是還沒等跑幾步,爆炸的氣浪已經傳來,通道被完全炸燬,所有人朝著萬丈峽谷深淵墜落而去。
許知青站在峽谷口,臉上露出放肆的笑容,對著林殊羽的方向擺手:“再也不見了,林殊羽你也沒想到,會死在我手上吧,我隨便義正言辭的兩句,你就相信我了,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我,何其的愚昧,何其的愚蠢啊。”
“我的父親竟然說我玩不過你,沒有宗門規矩的限制,我想要玩死你,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許知青仰天長笑,讓自己受盡屈辱的人,終於死在了自己的手掌心。
兩個心腹也在旁白附和:“那林殊羽算什麼東西,還算計呢,將我們放在最後的位置,還告訴我們離開方位陣法就會失效,這個人不是純找死麼,真是好久沒有見過這麼單純的人了。”
“我不僅讓他死,我還要死的名聲臭,到了馮家堡我就說是他肆意妄為,害死了所有人!”許知青的臉上露出陰險狡詐的神情。
“對了,大師兄,您剛才說您的父親說過不要和他鬥,您父親何時到的道清山,還說過這番話?”一個心腹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竹青峰峰主,也就是你們的峰主,就是我的生父,我母親不過一凡人,他覺得是醜聞,便是從未光明正大認了我這兒子。”許知青神情開始變得異常冷冽。
兩個心腹完全愣了一下,沒想到竹青峰的大師兄竟然和峰主有這樣一層關係。
兩個心腹錯愕的神情,隨即變成了不可置信。
許知青的兩隻手,分別貫穿了兩人的心臟。
“師兄,為什麼?”
心腹嘴角鮮血不斷湧出,實在想不出許知青為何這麼做。
“今日我炸燬通道,讓所有人為林殊羽陪葬的事情,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做人啊,要心狠,才不會留下任何後患,那林殊羽就是吃了不心狠的虧,才會到粉身碎骨的下場。”
“從我告訴你們身世的事情,你們就應該知道,你們活不了了。”
許知青說完,手稍微一發力,兩個人也墜落下了眼前的萬丈深淵。
許知青轉身離去,眼中還飄過一絲不屑:“什麼東西,也配跟我鬥。”
峽谷深淵不知道有多高,林殊羽與白雨禾在峽谷中極速下墜。
大部分人都因為強風和高速下墜昏迷了過去。
如此速度繼續下去,到了峽谷,便是開元境強者,怕是也要粉身碎骨。
“沒想到沒死在妖獸手中,竟然死在了保護的道清山弟子手中,還真是可悲。”白雨禾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