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虛一劍破開凌常峰的劍招以後,並未收劍,對著凌常峰的脖子就去了。
他口中所說的去死,是真的要殺凌常峰。
凌常峰想要躲避卻是根本躲避不及,眼前這個人不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完全是碾壓他的存在,這一刻他感受到了死亡,眼神之中滿是驚恐。
一個身影從天而降,擋在了凌常峰的面前,一指頭夾住了花子虛手中的劍。
“不過是比武,點到為止就罷了,何必要奪人性命。”
出現之人戴著一個斗笠,斗笠遮住了容顏,嘴裡叼著一根細長的狗尾巴草。
這個人出現明顯打斷了這場比試。
“既已上臺,便是不論生死。”花子虛冷冷的說道。
“這人只有開元境三重,但是卻比凌常峰強,他能夠擋住這一劍。”臺下眾人的視線全部落在了這個出現的斗笠男身上。
斗笠男望向了上方藏劍山莊的人:“抱歉啊壞了規矩,這個凌常峰與我有幾分淵源,他的命我肯定是要保的,我也是來參加藏家會武的,只是一路上時間耽擱了,來遲了,不知道能不能破個例,讓我接替凌常峰完成接下來的比試。”
藏劍山莊的老人看向了花子虛:“只要你的對手,以及其他人同意,這個例倒也不是不能破。”
“打打打!”
底下的看客歡呼了起來,人的本質就是喜歡看熱鬧,他們能有什麼意見。
花子虛冷冷的說了一句:“我沒有意見,但是你最好是考慮清楚,我出手皆是殺招,不會留手,你接替他出手,他不死,死的便是你。”
斗笠男微微一笑:“既然都沒有意見,那便是開始吧。”
“參加我藏劍山莊大比的人,需是光明磊落之人,不的是藏頭露尾之人,比試之前還是請摘下斗笠,自報名諱吧。”高臺之上,藏劍山莊的一位老人說道。
斗笠男將頭上的斗笠摘下,丟向空中,露出俊俏的面容。
“在下通天城林四。”
林殊羽清脆的聲音響起。
高臺之上一直面無表情的陸鈺婷,卻是猛然的起身,眼眶就要溼潤了。
她那激動的神情,目不轉睛的看向林四,似乎有千萬種感情。
便是傻子都知道,這陸鈺婷和這林四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他就是那個你在南澤等了數月也不見蹤影的人?”旁邊陸鈺婷的爺爺陸天澤對著陸鈺婷問道。
陸鈺婷點了點頭:“是。”
“早知道他還活著,爺爺說什麼都不會擺下這場藏劍會武了。”陸天澤對著陸鈺婷說道,“只是現在在出爾反爾,是失信於人,失信於天下。”
“沒事,在場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他若是想要奪魁,那魁首便是他。”陸鈺婷目光完全落在林殊羽的身上,便是一刻也移不開。
南澤大門消失以後,她在南澤守了數月,終究是沒有等到大門重新出現,她也逐漸接受了林殊羽的死亡,她沒有想到,如今竟然真的還能夠見到她。
“他只是開元境三重,你確定?別說這場比試之中,還有開元境五重的存在,便是眼前這花子虛這一關,他都過不了。”陸天澤的眼神之中帶著滿滿的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