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日雨海陽公開庇護林殊羽,並且宣佈師生地位的時候開始。
自己以及皇極書院便是和林殊羽繫結在一起,林殊羽的行為在這些人眼裡便是代表了皇極書院。
看似狂妄的背後,一直都是深思熟慮的算計啊,林殊羽倒吊皇族天驕之舉,乃一石二鳥。
“不知道我們是怎麼得罪皇極書院了,需要皇極書院拿我們的子孫撒氣,若是有我們得罪的地方,副院長請明示,我們一定向院長負荊請罪,用不著找小輩的麻煩,這也不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人所為,倒像是小人行徑。”
受到林殊羽話語的影響,幾位永珍境已經不是追究林殊羽的過錯了,而是直接問責起了副院長。
一個開元境三重的老師哪有這個膽子,那肯定是黃極書院的授意。
雨海陽恨不得現在就將林殊羽給宰了,換成別人,他肯定當場殺了,算是給這些人一個交代。
但是這個人偏偏是院長交代,只要不逃跑就無須多管的人。
“幾位這可就錯怪我們皇極書院了,院長正是看重幾位,才讓我教育諸位子孫。”林殊羽接著說道。
雨雲霄又開始陰陽怪氣了:“那我還要感謝貴院了?感謝你們如此折磨我的孫子?我孫子回去肋骨都斷了幾根,重傷都傷及內臟了。”
“修仙之路,哪有不吃苦的,溫室裡圈養的花朵,是經歷不起風雨的。”林殊羽裝模作樣的說道。
“你那是訓練嗎?你那但凡是訓練,哪怕再刻骨一點,我們今日也不會出現在這裡,在場的各位哪位不是千年的狐狸,跟我們裝什麼聊齋?跟我說什麼這是訓練吃苦之類的屁話,你覺得我會信半分嗎?”
“今日我們人都在這裡了,就把話說清楚了,你們皇極書院究竟想要幹什麼?”
“今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就別怪我們大鬧皇極書院了,便是雨生魔來,我們也有話說。”
雨飛城顯然比雨雲霄火氣大多了,也不陰陽怪氣,直接一拍桌子說道。
雨海陽頭上的汗都出來了,主要這件事,他們不佔理,他也去了解過了,林殊羽對那三十個皇族天驕的教育方式完全已經不是訓練了,說是刑罰真不為過。
“我的訓練沒什麼問題,只是皇族安穩慣了,嬌生慣養,所以覺得無法承受,三位不信,我從今日開始,我去教散修班,仍舊是這樣的教育方式,半年以後,臨澧班贏不了我帶的散修班。”林殊羽對著雨飛城說道。
雨飛城大笑一聲:“真是好大的口氣,半年,就你能讓我皇族天驕輸給一群土雞瓦狗?”
“所以,諸位,願意對弈此局嗎?”林殊羽繼續說道。
“好,若是你輸了,該當如何?”雨飛城直接應下了,其他兩人也沒有任何異議。
“今日皇族天驕所受之訓練,我百倍受之,並自戕於皇極書院大門前,以儆效尤,如何?”林殊羽對著三位永珍境說道,“可我若是勝了,又當如何?”
“若是你勝了,我們當承認你們的訓練方法,重新聘請你為我等子孫後代的導師。”雨飛城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則是搖了搖頭:“不夠,這本來就是我應得,只是你們現在不相信在胡攪蠻纏罷了,既是賭約,這些可不夠。”
“那你說,你想要什麼?”雨飛城一拍桌子說道。
“丹陽草,徐墨花,尋龍露。”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出了三種藥材的名字。
“這就是衝著我們三個來的啊,這三個藥材剛好我們三人各家有一份,我們這怕不是入局了。”雨雲霄陰陽怪氣的說道。
雨飛城一拍桌子:“這就算是局我還就應了,你能在半年之內讓三十個雜碎趕上我皇族天驕,這丹陽草老子還就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