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一向謹小慎微的姐姐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們姐弟倆在皇城事事退讓隱忍,就是擔心給自己的父親造成的困擾。
雨之櫻好像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對不起,我想起了某些事情,便是脫口而出了。”
雨之櫻回想起了林殊羽曾經對自己所講的,唯一能夠改變處境的便是反了這皇族,他們自己做皇族。
“又是那位林殊羽說的?其實我也很想見一見能夠讓姐姐如此魂牽夢繞的人物,只是現在只能在傳聞之中聽說了。”
“若是能夠和中央皇權分庭抗禮,又怎會到那邊境苦寒之地,我們父親沒有反的能力。”
“說到底,邊境皇族只不過我們往上幾代長輩皇權鬥爭輸了的結果,我們這些落敗者呆在皇城遭遇這種待遇也在情理之中。”
雨之誠緩緩的說著他們的處境,他倒是早就已經看開了。
“那你覺得他會反嗎?”雨之櫻對著雨之誠問道。
雨之誠搖了搖頭:“他可能只是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現實會逐漸擊破他那不切實際的幻想的,他成不了。”
雨之誠說完攙扶雨之櫻回去:“我們回去吧,姐姐。”
雨之櫻回首多看了林殊羽一眼,還是離開了。
……
幾天之後,二十九人聚集在訓練場之上。
林殊羽歪著頭,眯著個眼睛,少了一個人。
“新百川被扣在龍德院了,模樣很慘。”季紅塵此時來到了林殊羽身邊說道。
剩下的二十九個學生,目光都落在了林殊羽的身上。
“帶路。”
林殊羽冷漠的說了一聲。
“龍德園裡都是導師,皇族的導師,我經過的時候看見了,七個開元境四重,兩個開元境五重,抓新百川不是目的,他們的目的是你。”
“你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的皇族威壓,他們這些皇族導師已經聯合起來要重新樹立威壓,無疑,你就是開刀的物件。”
“新百川只是魚餌,你才是正戲。”
季紅塵在林殊羽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林殊羽只是重複著剛才的話語:“帶路。”
這似乎是龍德院那群人的陽謀,林殊羽若是不去,看著自己的弟子被皇族所困,卻是躲避,那之下所建立的一切威信也就崩塌了。
林殊羽去,被弄的半死不活的,情況也沒有什麼不一樣。
“你去了也改變不了什麼,只會弄的遍體鱗傷。”季紅塵繼續想要阻攔林殊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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