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個人正是楚家的家主,楚懷興。
“殺乾淨就好了,我還沒有去找你們楚家的麻煩,你們倒是上趕著來送死。”林殊羽一臉的冷漠。
楚懷興的神色也變得冷漠:“這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我上門賠罪,你卻是狠狠的羞辱了我們一番,我們原本也不想參與到黨爭之中來,但是你如果活著,我們楚家將來一定不好過,既如此,那你一定要死了。”
楚懷興那個時候便是知道,林殊羽和楚子言的樑子解不開,隨著林殊羽得勢,他們楚家只會越來越難過。
但是如今已經是得罪不起林殊羽,只能相讓著。
原本準備躲著林殊羽了,但是隨著雨無道的找上了,他選擇了搏一把。
與其以後畏畏縮縮,還不如賭一把,殺了林殊羽,直接站在雨無道那邊。
此時光幕之外走進了一個人,只是十二公子之一的黑劍燕南天。
光幕是單向通道,裡面出不去,但是外面可以進來,也是為了方便追兵進來殺林殊羽。
主要是讓林殊羽不能逃出去。
“驚才絕豔,可惜一人之力終究無法對抗一股勢力,你年紀太小還不明白這個道理。”燕南天對著林殊羽說道。
楚懷興呵呵的笑了一聲:“他剛才還說要殺乾淨我們這裡所有人呢。”
燕南天卻是臉色一沉,四處打掃了一番。
“葉老先生可在?”
燕南天問了一句。
“我在。”
人群之中一個老人,穿著一身青衣,他不管是氣質還是模樣都不顯眼,不注意,在人群之中都找不到這個人。
看到葉辰,燕南天才舒心了一口氣。
“這林四手段如此眾多,之前他那個幾個幫手始終沒有看到蹤影,這林四如此沉穩自信,說不定還有底牌,搞不好,他真能夠反殺今日圍困之人,獵人和獵物的位置,往往在一瞬之間就能夠互換。”燕南天心中默默想到,這就是他剛才臉色一沉的原因,但是有葉家這個藏著的永珍境,不管林殊羽有如何底牌,都不可能翻盤了。
“前輩,就是他殺了葉白衣,葉白衣在死之前遭受無盡的痛苦,甚至是虐殺。”
燕南天恭敬的對著葉辰說道。
就在晚宴的那天晚上,雨無道便是安排人將葉白衣的屍體送往了葉家。
並且還對葉白衣的屍體進行二次傷害,將屍體弄的滿目瘡痍,觸目驚心,說是林殊羽做的。
楚懷興看向葉辰,也是滿臉的笑意,他也是今天才知道,那葉家竟然藏著一位永珍境,看來這大皇子背後支援的勢力眾多,自己這次可能真的是押對寶了。
“馮萬森呢?馮萬森不是和你一起的嗎?”
林殊羽對著燕南天問了一句。
“今日你之死,板上釘釘,他回去修煉了。”燕南天冷漠的說了一句。
“這個馮萬森對危險的預知倒是敏感,罷了,今日算是饒他一命了。”林殊羽冷冷的說完一句說道,“葉老,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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