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便是說什麼。”林殊羽回應道。
“那便是從最近的開始說吧，我在那山谷的一處山洞裡看見了一具屍體，屍體不腐，甚至對外散發著靈力，我坐在她的前面打坐調息，一道光卻是突然鑽進了我的身體裡，我以為我被奪舍了。”
“第二日醒來，我身上的傷被治癒了，但是那道光應該是留在了我的腦子中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奪舍我的身體。”
謝靜萱對著林殊羽說道，她記得那個痛苦的時間，感覺身體都已經要裂開了，但是醒來卻是沒有任何痠痛。
林殊羽一隻手扶著謝靜萱後腦勺，將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
林殊羽去找尋謝靜萱的腦內的那一縷光，但是卻沒有找到。
“沒找到，或許已經離開了。”林殊羽對著謝靜萱說道，但是還有一種可能，那縷光已經徹底和謝靜萱融合在了一起。
謝靜萱沒有說話，但是她心中清楚，那縷光沒有道理讓屍體煙消雲散，只為了治癒自己的傷勢，她肯定在自己身體的某處沉寂下來了。
“那屍體有什麼特別之處嗎？或者說那山洞裡還有什麼東西嗎？”林殊羽對著謝靜萱問道。
謝靜萱回憶了一下：“那屍體是一個女性，身後有畜生道三個大字，對了，那屍體消散之後，出現了一個口哨。”
謝靜萱說著將口哨遞給了林殊羽。
林殊羽看向了口哨。
“謝青璇，上古大能，只是為何屍體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這赤瀾大陸還真是不簡單。”林殊羽從這口哨便是認出了屍體的身份。
“是那位前輩的名字嗎？竟是和我同姓，這也是莫大的緣分吧。”謝靜萱看向林殊羽。
林殊羽點了點頭：“那縷光，你不用管了，跨院時間長河如此之久，靈魂早已寂滅，那縷光應該是傳承，只是那傳承你怕是無法受用，謝青璇身死幾個紀元終究是沒將她的道傳承下去，你走不了畜生道。”
“畜生道，聽名字我的確就不會走，為何怎可修畜生道。”謝靜萱也很難想象那屍體的主人，生的那般美麗，不似能跟畜生兩個字沾邊。
“畜生道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樣，是大道之一，只是古往今來，能夠修成大道，走到大道盡頭的，古往今來只有那麼幾人，畜生道的確和畜生有關，畜生行事沒有規矩，只有本能，所修畜生道的人，皆是捨棄這世間的一切規矩和禮法的束縛，行事不看什麼大局，也不在乎任何旁人感受，唯獨遵循自己的本心本能行事，萬事萬物皆以自己感受為主。”林殊羽給謝靜萱解釋起這畜生道來。
“所以畜生道能夠修成大道者，要麼是大善，要麼是大惡，萬事萬物皆隨本心，不顧左右，如果修道者本性是善，善便是被放大，本性是惡，則惡被無限放大，善惡參半者，很難在畜生道這條路修出大道。”林殊羽接著對謝靜萱說道。
謝靜萱這個從小接受宗門禮法規矩洗禮的人，她曾經也很想殺華翎蕭，但是幾次為了宗門關係，而保華翎蕭，這完全和畜生道相悖的思想，便是修不了這畜生道。
儘管現在已經背離宗門，但是那從小養成的思想，絕對不是朝夕之間可以改變的。
“那這謝青璇是大善，還是大惡？”謝靜萱對著林殊羽的問道。
“大惡。”林殊羽回應道，“古籍之上是那麼記載的，但是古籍記載的未必就是真的，時間長河太過久遠，當年所發生之事情，究竟是怎樣的，無人知曉。”
林殊羽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為不同的古籍對這位大惡的行事，有所出入。
“不管了，如你所說，我這種人是修不了這畜生道的。”謝靜萱輕聲的說道。
“這口哨我幫你保管了。”林殊羽多了一個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