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六人,接連開始自爆。
在浮屠界,他們也都是一代人傑,各家族或者勢力的老祖,聲名顯赫,怎麼可能甘願淪為他人傀儡。
只是這六人的自爆,並沒有掀起多大的水花。
天地之力直接將傾瀉的能量體消散殆盡了,他們想要拉著林殊羽墊背,是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
林殊羽嘆息了一聲:“終究還是境界太低,能夠控制他們,卻沒有沒有完全控制住他們體內的靈氣流動,可惜了,六個傀儡,一個都沒有落下。”
林殊羽來到了謝靜萱的身前。
謝靜萱已經是十分虛弱,生命力透支了,生機十分微弱。
謝靜萱臉上卻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我終於能夠幫上你一次了。”
林殊羽輕輕的撫摸謝靜萱的臉,柔聲的說道:“累了就睡吧,睡一覺就好了。”
謝靜萱點了點頭,輕輕的依偎在林殊羽的懷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仿若睡美人一般。
旁邊的老叟,丟掉了手中的朴刀,坐在了地上,完全已經是一副老態龍鍾的模樣,蒼老的不成樣子了。
“天一,你怎麼樣了?”
南宮春水來到了老叟的面前,對著老叟問道。
這也是林殊羽第一次聽見老叟的名。
老叟名為雲天一。
“只有十年不到的壽元了,不過好在危機是解除了。”雲天一呵呵的一笑,只是眼中終有一抹遺憾。
南宮春水身體在顫抖,他的瞳孔在不斷的震動,眼中滿是愧疚和自責:“抱歉,都是因為我……”
“你也只有十年壽元了。”林殊羽突然在旁邊言語了一句。
雲天一平靜的臉上突然泛起波瀾:“你說什麼,他不是已經好了嗎?為何他也只有十年壽元了,他還年輕,他還有許多壯志未酬,可還有什麼辦法?”
雲天一自己所剩十年壽元並沒有什麼反應,因為一生已別無所求,唯剩下一遺憾,那遺憾即便是活再多年怕也是無法彌補。
但是南宮春水,他還有諸多理想並未實現。
“我早說過,他的傷只有踏入破碎境才能活,我用部分資源和全部月隱石只是幫助他暫緩傷勢,十年之內,他若是無法踏入破碎境,便是會死。”林殊羽對著兩人說道。
南宮春水也彷彿認命了一般:“那麼多月隱石,都無法讓我進入破碎境,可能這就是我的命。”
林殊羽搖了搖頭:“其實老頭積累的資源,再加上你整個四季城積累的資源,配合那些月隱石,是可以將你強行灌入破碎境的,但是時間根本不夠,我將除去月隱石之外的資源,全部用到了天地同源大陣。”
“所以這就是命吧。”南宮春水嘆息了一聲。
林殊羽的聲音突然嚴厲了起來:“你若是認命了,這輩子也就止步了,修仙本就是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大道之途,過於平淡,反而難成大道。”
林殊羽說著,一行車隊出現在了四季城。
一座座山般的礦石映入眼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