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海族說著,手已經伸向了風生萱。
只是劇烈的白光驟然炸現,將冰海族擊退。
林殊羽和木雕交換了位置。
只是風生萱將木雕當成吊墜一直掛在胸前。
林殊羽交換位置,臉直接埋進了雪白的溝壑之中,一股奶香味撲面而來。
“前輩!”
風生萱前所未有的激動,就感覺在一片黑暗之中,突然迎來了光芒。
風生萱整個身體都在傾倒在了林殊羽的身上了。
“你,你怎麼,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都幾個月了,你應該已經到達秘境出口了才是。”冰海族的眼神里面閃爍著驚恐。
要是知道這個男人會回來,他絕對不敢對風生萱出手的。
“就知道你們不老實,果不其然。”林殊羽冰冷的聲音,似乎在給冰海族下催命符一般。
那名半步破碎境的冰海族直接對著林殊羽跪下了:“我冰海族願意為前輩效命,成為了前輩最忠心的奴僕,我冰海族也還有美妙絕倫的女子,願意獻給前輩。”
這冰海族求饒的速度十分的快,眼前這個青年如意境三重的時候就能夠隨便打自己,如今已經是如意境五重了,怕是與他一戰的力量都沒有。
“你說的嘛,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林殊羽已經抬起了手。
冰海族意識到了危險的,轉身便是要逃離。
只是剛出門口,冰錐便是長滿了冰海族的身體。
無數冰錐穿刺冰海族的身體,如同綻放的冰花一般。
風生萱這邊因為藥效的作用,已經在林殊羽的身上亂摸。
“等會,我給你解毒的。”
林殊羽稍微推開了風生萱一下,抬起手來,手中的靈氣在聚集。
要是別人這樣往林殊羽身上撲,林殊羽就照單全收了,哪有送上門不要的。
但是眼前這個女人,她的師父的經歷擺在那裡,林殊羽還是本心守住了人原始的慾望,準備給風生萱解毒。
風生萱抓住林殊羽抬起的手,再一次貼上了林殊羽的身體。
對著林殊羽的說道:“不要解,我想和你……”
這種話是風生萱平時如何也說不出來的,剛好在藥效的加持下才說了出來。
林殊羽看著風生萱的眼睛,迷離之中還透著幾分清醒。
“你想清楚,我無法對你負責任的,這次可能真的是最後一次相見。”林殊羽對著風生萱說道。
風生萱咬著紅唇點了點頭,那模樣格外的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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